阿钧,我求求你,救救温家吧!”温岚头发披散,狼狈地跪在书房外面,不停磕头。她额头一下下重重磕在地面上,一片血迹。温岚哭喊着,哪怕嘶声力竭,里面的男人也不肯出来看她一眼。她本是户部尚书之女,多年前琼林宴上对秦家的少年将军一见钟情。放下身段央求圣上赐婚,圣上应允了。这些年,秦钧一直不待见她,觉得她心机又谄媚,对她厌恶至极。温岚不在意,总觉得日子久了哪怕是块石头也能焐热。可是就在今天,她的婢女玉桃告诉她,她爹爹被查出来结党营私,贪污克扣军饷数十万,已经被压进大牢,温家将要被满门抄斩!温岚如遭雷击,耳边嗡鸣作响,几乎快要昏过去。她急忙来找秦钧,祈求他能出手帮忙。“我爹爹向来公正廉明,两袖清风,你与他共事多年,怎么会信他能干出那种事!”温岚声声泣血,“阿钧,求你为他主持公道!”书房的门终于从里面打开。一个身形高大颀长,容貌俊逸不凡的男人从里面走出来。
6
“哈哈哈,瞧温氏那低眉顺眼的样子!”
奴仆们往地上的破碗里丢了一个脏兮兮的包子,捧腹大笑着。
“喂,贱狗!这就是你的晚饭了,还不快跪谢我们!”
“狗是怎么吃狗食的,来给我们演示一遍!噗哈哈哈哈——”
温岚双手被绑住,她盯着地上冷掉的包子,半晌,深深跪下去用嘴去咬。
不吃这个包子,这些人不可能给她别的食物。
“啧,她还真吃了狗食!”
某个奴仆狠狠的把脚踩在温岚背上,压得她胸腔剧痛,闷哼一声。
突然门口传来女人的娇声:
“你们在干什么?快住手!”
奴仆慌忙行礼,“夫人。这温氏桀骜不驯,嬷嬷吩咐我们好生调教。”
温思挽着秦钧走进院内。
她看着破旧窄小的院子皱了皱眉,捏着鼻子,似乎在嫌弃这里的气味。
“那也不该这样折辱人!我是怎么教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