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雅惊恐的发现,浴室里正在洗澡的男人根本不是她的新婚丈夫穆谨言。
她清楚的记得穆谨言的后腰有一块浅灰色的半圆型胎记,但五分钟前男人脱衣时后腰一片白净。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许雅惊慌地盯着浴室的门,猛然冲到门前,凌乱地扭动了好几下门把,却绝望地发现门早已经被锁死了。
这明显是个阴谋。
“小雅,你怎么站在门前?还不快去洗澡。”
低沉悦耳的声音此刻在许雅听来,却犹如来自地狱的恶魔。
许雅身体僵硬,手不死心的放在门把,迟迟不敢转身,恶魔却在步步逼近。
蓦然,一双温热的双手将她锁进了一个滚烫的怀里,温热的下巴径直撞上了许雅的脖颈,她紧张得扭头想躲开,却被霸道地按住,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边。
“小雅,你是不是紧张了?我们都结婚了,还跟个小姑娘一样害羞,嗯?”
“谨言,你先放开我好不好,我快喘不过气了。”
许雅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但此刻不安分的手已经顺着她的后腰,一路下滑,显然目的不纯。
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将他推开,扭过头看着灯光下俊美又陌生的男人,感到了铺天盖地的压力,竟然不敢与之对视。
她低下头喃喃道:“我…我去洗澡。”逃也似的走向浴室。
才走了两步,手臂却猛地被一把抓紧狠狠一拽,她当即倒进了男人的怀里,撞进了一双灼热的双眸,仿佛要将她吃了一般。
许雅慌了,连连惊呼,“你放开我,放开我!”
男人嘴角轻轻勾起,笑的魅惑十足,“不如待会一起洗吧!”说罢不由分说,直接将许雅拦腰抱起。
……
“救命——有没有人——救命——”许雅嘶吼着,企图能吸引来人救她,男人丝毫不在意的笑了笑。
“你叫得再响,也不会有人来的,这可是我们的——新婚之夜。”男人吐出的热气喷在许雅耳边,最后加重咬字的四个字让她更加感觉羞耻不堪,他却笑着问道:“还是你想让一帮人看到你这副模样?我可以帮你把人叫进来,让大家看看许大小姐?”
许雅的呼救被男人的话堵了回去,她闭上眼睛哭着摇头。
这让她感到羞辱,绝望,眼泪终于留下来,她恨自己的无用。
“谨言......谨言…”她侧过头闭上眼睛,一遍遍呢喃着穆谨言的名字,仿佛希望他来救自己,又仿佛是在哭,为什么和自己结婚的不是他......
男人被许雅的呼喊激怒,眼神变得凌厉起来,直接抓起许雅的头发,让许雅被迫看着他,怒声说道:“看清楚了我是谁!”
许雅用力的摇了摇头,伸手想将人推开。
“叫我的名字。”男人以命令的口气又重复了一遍:“叫我的名字!”
许雅艰难地骂道:“王八蛋。”
男人笑了一声,毫不在意许雅的骂。
事后,男人去了浴室洗澡。
许雅浑身无力,她痛苦的侧过头,却恰好看见墙上挂着的结婚。
忽然眼泪汹涌,她甚至忍不住低低抽泣起来。
“谨言,我毁了。”她心中呢喃,泣不成声,“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你去哪儿了?”
何慎行围着浴巾从浴室中走出来的时候,正听见许雅低低的抽泣声。他没有理会,而是擦干了头发,自顾自的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服。
……
许雅行尸走肉般地在这里度过了一个星期。
那个消失了一个星期的何慎行再一次出现在许雅面前,当她看着何慎行跟谨言神似的面容,想起这个恶魔的暴行,许雅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
“我有这么可怕么,嗯?”何慎行悠悠开口道。
许雅抿紧了唇,没有回答男人的话,只是又退了两步,充满了紧张与防备。
“谨言…谨言他到底在哪儿?能不能让我见见他?”
许雅小心但也很急切,然而何慎行却笑而不答,他慢慢地走到床边,坐在床沿上看着许雅,然后招手示意许雅过来。
许雅没有反应,语气低软的又说了一句:“拜托你让我见他一面。”
何慎行似乎没有听到她的请求,又招了招手,强硬的说道:“过来。”
许雅不愿意过去也不敢过去,但出于交谈的诚意,她还是慢慢向男人走了几步,试图用语言说服何慎之,“你放了我吧,之前的事我可以翻篇,我不会追究,我们好聚好散,以你的条件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你就放了我吧…求求你…”
听了许雅的话,何慎行突然笑了,“是啊,什么样的女人我找不到?但我就要你。”他看着许雅,说着看似深情的话,眼里却并没有深情。
“你不是想见他吗?”何慎之解开领带,随手丢在一旁,“只要你取悦我,我就带你去见他。”
许雅向前的脚步生生的止住了,她惊讶得有些身子发颤,无耻两个字生生的到喉咙口又吞了回去。
“我......我做不到。”许雅往后退了一步,继续道:“你不是谨言,我做不到。”
何慎行竟然也没有生气,坐在床边像聊家常一般开口:“我是没关系,不过你的谨言就快死了,你连他的最后一面也不想见么?”说到这里,何慎行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许雅陷入了震惊中,“你,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最后一面,你到底把他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