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程艳挽着贺州的胳膊进门的那一刻,程钰看见她脸色姿色得逞的笑意,就知道她也重生了。
“妈,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对象贺州。”
贺州是城里来的男知青,下乡三年不到,就以优秀的表现,晋升为知青大队长。
83年高考恢复,贺州跟随下乡团体第一批被召回。
程钰上一世嫁给贺州,随他一起回城,成为众人眼里衣食无忧的官太太,羡煞了好些人。
外人眼里的她,儿女双全,阖家幸福,事实上,贺州从来都没有碰过她。
贺州有一位白月光,是他下乡前就有的恋人,回城后的贺州背着程钰与她重修旧好,生下了一双儿女。
程钰憋着一口气,宁愿替别人养孩子,也紧紧的抓住贺州,不愿离婚。
直到姐姐程艳投奔她进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黑夜,她神色狰狞的闯入卧室,将匕首深深的扎进她胸膛。
她说:“程钰!凭什么你的日子过得比我好?到底凭什么!”
程钰看着自己鲜血淋漓的身体,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因为是枉死,她的灵魂并没有散去。
程艳因为故意S人罪,被公安抓获判处死刑。而贺州则公然将白月光带回家里,与她举行了婚礼,此后一家四口人,和乐融融的生活在一起。
程钰的亡魂释放出强烈的怨念,引领她重生了回来。
所以,现在是程艳把贺州当宝,以为嫁给她就能过上梦寐以求的幸福生活?
……
“呵呵,你不会真以为自己长得好,就能当饭吃吧?村儿里别的女人追捧你,那是她们没脑子,我跟她们不一样,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你邢宴衡空有一张脸长得好,顶个屁用!”
“我靠......”邢宴衡大抵是没有被这么瞧不起过,他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的姑娘。
圆圆的脸儿,小巧的鼻尖儿挺翘,淡粉色的唇儿生的还挺好看,怎么说出来的话这么难听?
“小姑娘,哥还真就让你失望一回!”邢宴衡捏起了她的下巴,端详了片刻,扭头就出门去了。
程钰不知道他去外面说了什么,总之媒婆跟郭凤燕回来就告诉她相亲的结果。
“邢宴衡看上你了,说订婚的步骤直接可以省了,下个月初就结婚。”
程钰脑瓜子当时轰的一下。
妈的邢宴衡有毛病吧?
她都把话说得那么难听了还要结婚,真特么的欠虐!
......
程钰要代替任性的程艳嫁给邢宴衡,许是家里人都觉得愧对于她,嫁妆都给她准备了最好的。
到了程艳跟贺州月底的婚礼,就简单得多。
因为程艳一心想要嫁给贺州,声称肚子里已经有了他的孩子,贺州没有出彩礼就娶了她,程家人觉得憋屈,自然也不会让她带走什么东西。
相反程钰收了邢宴衡三百块钱的彩礼,据说是邢母借遍了村里的亲戚,又卖了家里全部能喘气儿的牲畜才凑齐的。
邢母的诚心让程家特别有面子,嫁妆就丰厚得多,正常嫁女儿的东西,亲戚们没少为她准备,给她压腰的钱凑在一起,也有百十块。
……
所谓的新婚之夜,洞房花烛,对程钰来说并不美好。
她侧眸看向身边呼呼大睡的男人,连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她见过狗夺食,跟这家伙差不多,八百辈子没吃过肉一样,简直没完没了!
程钰望着墙上指着两点多的老式挂钟,最后,捱不住疲惫睡了过去。
而在入睡的前一秒她还在想,邢宴衡这个短命鬼,自己要死还要祸害她一遭,她肯定是造了什么孽,活了两辈子,两辈子被人讨债。
而更加让程钰无法接受的是,次日清晨,她睁开眼睛。
昨夜的难受还没有散去,哭泣让她的双眸被泪水模糊,推拒着男人。
“上回见我不是还挺横,今天怎么了,哭什么!”
“王八蛋!”程钰握紧拳头捶打在他身上。
邢宴衡也没好到哪儿去,脖子上,肩膀上,还有脸上还有她的指甲印。
从前只是听说娶了媳妇儿有多好,如今切身体会,食髓知味,他才知道,这好,不是用语言形容得出来的。
他的暂且停留,大手抚摸女子的发心,眸光深邃,又含着无法言说的情绪,深沉的望着程钰。
“别闹了。”
“你滚!”程钰挥开他的手,巴不得他立马去死!
只要能从她身上滚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