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破那一日,萧瑾选择救大公主,任由我被犬戎贼子掳走。
我成了人人可欺的军女支,又被新帝喂了毒药,寿命只剩下三个月。
三年后,萧瑾见到我的第一眼,又就说我一个娼女支,早就该死。
当时为了继续活下去,我俯拜跪地,称是,求他留我一命。
后来他问我知不知错,
我说知错了,我不该爱上他,不该被他抛弃,更不该活着,
可等我毒发身亡那天。
萧瑾却屠了整个汴州,见人就说我一定还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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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介娼女支,也想妄图勾引本将!”
沈知弱原本觉得她这三年,已经死心,不会再痛。
可娼女支两个字,从她爱了五年的人口中说出来,
犹如刀剑一般,瞬间扎的她脸颊毫无血色。
沈知弱俯身跪地,“求将军带我回乡,为父皇母后立坟让他们灵魂安息。”
萧瑾坐在马背上用马鞭挑起她的下颚,满脸戏谑,“想必安乐公主早就忘了,犬戎国破那一日,你父皇母后,尸首早已分割各处,何谈立坟?”
……
萧瑾再次回来见她还跪坐在地。
他将奴契扔到她脚边。
她攥紧手里的血色,迟迟发愣。
“怎么?不愿意?”
沈知弱指节僵硬的将契书拿起。
“没有。”
她没有纸笔,最后咬破自己的手,写下名字。
她第一次把自己的名字写的这样难看,想叫人认不出来。
萧瑾一眼看穿。
“公主的字不会过了三年,就差到如此地步,若是忘了写字,就滚出营帐。”
沈知弱不敢马虎,老老实实规整写下名字。
她又低着头,恭敬双手将契书递上。
明明,明明这样乖巧。
萧瑾无声握紧了拳头,心脏莫名一刺。
签了这一纸奴书,她便是将军府一辈子的奴隶。
……
怎么会呢?
国破的时候,她哭着求他救她。
他弯弓搭箭,救了沈明婉。
明明父皇还有兵马,他却没有立时去追。
任由她被犬戎掳走。
那时候,萧家出事,她跪在宫门外,淋雨后娇贵的小公主第一次生那样的重病。
她还拖着病重的身体去见他。
他因阿翁之死身着缟素,看着她只有浓浓的厌恶,“沈知弱,你真叫我觉得恶心。”
三年后见她第一面,便要她做奴隶偿还。
她要偿还什么?
明明是沈明婉夺走她的一切。
他若是有半分怜悯,也不会叫她到如今的下场。
浑浑噩噩间。
她醒了过来。
看到一个蒙面的医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