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出轨了。
惨的是,她不知道对方是谁。
更惨的是,她形婚三年的老公今天回国。
......
“江小姐,少爷回国了,夫人喊你回家。”
江晚被管家接二连三的电话催回家时,正赶上客厅里一片其乐融融的温馨景象。
唐夫人和唐安一左一右坐在一个陌生女人身侧,茶几上堆放着大大小小的礼盒,她们边说笑边拆礼物。
忙到电话不接、微信不回、生死不知的唐诣陪坐在旁,嘴角噙笑。
江晚站在玄关处,觉得他们才像是一家人。
“二哥,你这次回国就不用走了吧?”
唐安瞥了一眼玄关处的江晚,没看到她似的撒娇卖痴,“林茗姐在国外陪了你三年,你也该给她个名分了。”
最重规矩的唐夫人只是笑,宠溺温柔的眼神几乎能掐出水来。
林茗。
江晚听说过她的大名。
唐诣的心上人白月光,三年前若不是她横插一脚,他们就该顺利步入婚姻殿堂,成为人人艳羡的神仙眷侣。
……
唐安从沙发上弹起,一步冲上前,扯开江晚的手。
顺带还拽断了几根头发。
江晚吃痛,挣开她的手:“你干什么?”
唐安才不理她,手指戳着她的耳后的一抹殷红满眼兴奋:“这是什么?你昨晚是不是出去鬼混了?”
江晚感觉到她触碰的地方,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她拍开唐安的手腕,怒目而视:“这是胎记。我还能一晚上就重新投个胎不成?”
她的左耳耳后有一块指甲盖大的红色胎记。
唐安微怔,失望地皱起眉头。
她总觉得今天的江晚和以前不一样。
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她是不肯承认自己无理取闹的,又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你说你昨晚回家了,有什么证据?谁不知道你嫁给我二哥后就一直赖在我家,非年非节,你怎么会去江家?”
看她那架势,似乎她二哥脑袋上没有一顶绿帽子让她特别不开心。
江晚嗤笑:“不然我带你去我家问问?还是你想查监控?再说,我留在这里,不是遵从你家的规矩——为人媳就要以夫家为重么?”
唐夫人当初把江晚硬留在唐家,就是防着她总往娘家跑,给他们带去太多利益。
如今倒成了她赖在唐家不走。
……
江晚和唐诣的婚事,纯属于她趁人之危豪取强夺。
三年前唐家资金链断裂,江家砸了二十亿才让她抱得暗恋多年的男神归。
结果男神爱逃跑,领证第二天就不辞而别。
江家有钱,但只有钱。
江父是暴发户煤老板,他肯拿二十亿出来帮唐家,图的是借由这次联姻开拓人脉跻身上层圈子。
没人能帮江晚把唐诣抓回来。
她这个豪取强夺的大小姐成了独守婚房的大笑话。
当初的约定期限是三年。
三年前,江晚觉得自己可以捂热这块石头,暗恋成真。
事实证明,她想多了。
她在国内应付婆家如履薄冰,他在国外和白月光夜夜笙歌。
“不谈离婚谈什么?”江晚哂笑,“谈恋爱么?”
结婚初时,她倒是时常给他打电话,甚至还想去国外陪他。
但无一例外,要么没有回音,要么被直言拒绝。
后来,她看淡了,不再理他,只铆足了劲儿跟着唐夫人混迹于各种聚会,忍着嘲讽为江家谋前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