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窦依依一睁眼,就看见一棵三人合抱的巨大老树直直朝自己砸了下来。
她吓得差点跳起来。
然而全身血液像是被凝固,手脚发僵根本动不了!
千钧一发之际,窦依依感觉一道人影朝自己飞扑过来。
一双结实有力的臂膀直接把拦腰抱起,在地上滚了几圈,不过眨眼间就落在了几米开外的地方。
“轰——”
一声巨响,粗壮的树干竟直接把刚刚她跪在前面的土房压塌了!
窦依依一阵心惊。
她抬头正打算道谢,却在看到对方的脸时猛地顿住。
男人穿着一件白色背心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露出精壮结实的臂膀,脸部轮廓英俊刚毅,鼻梁英挺,薄唇仿若刀削。
窦依依一怔,环顾四周。
不远处的水泥墙上写着“四个现代化战线要抓好”“团结就是力量”等大红色标语,充满了年代特色的农村建筑。
什么情况?
她不是在公司上市第二天遭遇车祸死了吗?这是哪?
……
旁边的窦老根连连点头:“对!一百块钱彩礼!还要二十斤高粱酒和一头猪!”
窦依依哥哥也过来插了一句:“还要一辆二八大杠!不然你别想把赔钱货娶回去!”
于川冷着脸道:“不同意?那就算了,咱们去找村长,该赔多少是多少,多一个子我都不掏!”
听了这话,几人立时变了脸色。
这破屋子值什么钱啊?被树砸个窟窿顶多也就花十几块来找人修一修,但现在这么个
赔钱货闺女就能换个新房子。
窦老根眼珠子一转,“我们家总不能露宿街头,这房子,你还是得赔!至于婚事......”
窦老根目光沉沉地看了眼窦依依:“等来年开春,我们再看你们啥时候领证。”
反正到时候房子修好了,就可以要彩礼了。
李莲夫妇暗自盘算着,
这次于川倒是痛快答应了。
不过房子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盖起来的,又是大冬天的,窦依依一家晚上不得已全部搬到了于川家住。
窦依依默默收拾东西,在于川带领下走到给她准备的屋子时,傻眼了。
里面东西应有尽有,吃的用的,擦脸油和香胰子都有,甚至床单都是新的,粉红色格子的确良布,轻柔舒适。
都是女孩子用的东西。
……
从天而降的冷水惊得他们跳起来,吱哇乱叫。
“啊!好冰!”
这冰天雪地的寒冬,冷水泼下来,瞬间就凝冻上了,人都直接给他们冷麻了。
窦月兰又冷又惊,瞪大眼睛也顾不上装白莲了,怒道:“你干什么!”
窦依依笑眯眯地站在门口:“不是要喝鸡汤吗?这鸡汤里没有鸡,只有冷汤,请你们喝一人也不心疼。”
“窦依依!你个死丫头竟然耍我,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窦明也是气得跳脚,扬手就要一巴掌扇过去。
窦依依利索地躲过去,跳回房间,两手一扬就直接把门“嘭”一声关上了。
“我就是让你们清醒清醒,说什么我搞破鞋,闹到红卫兵面前我也不带怕的,倒是你们,随意欺辱轻贱我,造谣妇女的名声,再有下次可就不只是凉水了,我得告村长!”
窦月兰兄妹快气死了。
偏偏于川已经说了要娶窦依依,他们确实没有窦依依搞破鞋的实证。
冷风一阵阵吹过来,冻得他们头皮发麻。
“贱丫头!反了你了!看我不让妈打死你!”
说完就怒气冲冲走了。
窦依依冷哼一声,慢条斯理洗漱好,一口鸡汤都还没喝上,李莲夫妻两个就怒气冲冲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