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祸发生时,我的未婚夫谢淮川正忙着送他感冒的白月光去医院。
我向他求助,得到的却是他不耐烦的训斥,甚至咒我不管是得绝症还是出车祸,都死远点。
后来,谢淮川找到我的骨灰盒,收到我的病例后,彻底疯了。
他抱着我的骨灰盒日日同眠,直到不堪折磨为我殉情。
*
再醒来,我摇身一变成为沈氏的真千金,嫁给了人人惧怕的华国首富鹤临渊。
渣男发疯纠缠,哭着求我原谅。
男人扼住他的手腕,露出手背黑色的纹身,沉声问:“哪只手碰的我太太?”
谁?
是谁在跟我说话?
我猛地睁开眼,下意识环顾四周——
一切如常,并没有人发现我的存在,甚至还有宾客从我透明的身体穿了过去。
可刚刚那道声音我听得真真切切,绝对不是幻觉。
不是这里,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想着,宴会厅里突然出现一丝骚动。
有人低声道:“鹤临渊出来了。”
一群西装革履的精英人士,簇拥着一道高大的身影款款而来。
男人身姿挺拔,气场凌人,冷硬的面容下是常年身居高位才有的积威。
左手背上若隐若现的黑色纹身,一路延伸至手腕。
他就是鹤临渊?
我曾听谢淮川提过不止一次这个名字。
全球首屈一指的顶级资本集团掌权人。
华国首富,手握国内地产、娱乐、生物等多个领域的半壁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