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
男人端坐在椅子上,一身高定西装,头发干净利落,面色冰冷禁欲。此刻,他正低眸看着轻搭在腿上的那只手。
片刻,他眼眸深下去,透着一股狩猎的狂热,犹如一头优雅的孤狼。
楚暮被他看的有种无处遁形的恐惧,但却没有任何放弃的念头。
男人的肌肉很结实,楚暮忍不住的用力捏了捏。
男人的双眸越发深起来,语气几分玩味,几分警告:“楚秘书,换作平常,你早死八百回了。”
“易总,想给我个什么S法?”楚暮隐忍着内心深处的情绪,俯身贴上去。
外界都说易亦辰不近女色,楚暮倒要看看他是真不近女色,还是装腔作势的伪君子。
易亦辰深不可测的眸子看不出情绪。但气场的压迫感,能让楚暮清晰的感受到,他在发狠。
他双手钳住她的腰肌,轻轻一举,让她横跨在自己腿上。问到:“蓄谋已久,还是有备而来?”
“是蓄谋已久,也是有备而来。”楚暮说着,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易亦辰眸子暗下去,看着楚暮的眼睛升起蒸腾的旖旎。
直到天边露出鱼肚白,从车窗望出去,能隐约看清远处的海洋,易亦辰才甘之如饴的放手。
他拿起外套起身,兀自走向另外一辆车里。一个多的眼神都没给楚暮。
楚暮红着双颊,嗔怒的望着易亦辰的背影。
……
领证那天,楚暮在民政局等了1个多小时,易亦辰都没出现。纵使她再有耐心,这时候也想“发脾气”。
正她想要离开时,一辆奔驰停在面前。
里面走出来一个人,是易亦辰的助理老张。
老张轻飘飘的一句话:“楚小姐,易总工作忙,今天来不了。派我来跟你办手续。”
楚暮当场愣在原地,结婚还能有人替?
易亦辰是有多忙,连办手续的时间都抽不出来。
她,楚暮再怎么说,也算容色倾城、家境殷实。易亦辰连这点面子都不给。若是不同意这门亲事,当初就该跟家里说清楚。何故做出这种侮辱人的事来。
“这么忙还结什么婚啊?娶工作算了呗。”楚暮也不是好欺负的,当下怼回去。
老张官方的笑了笑,拿出两个红本本:“实在抱歉楚小姐,资料都准备好了,您只需要签字就行。”
明着道歉,却分明没有抱歉的意思。
但转念想想,这样也好,省得麻烦。
就这样,楚暮在丈夫没到的情况下,领了结婚证。随之得到的,还有一张无限额的副卡,以及婚房钥匙。
其实,对于没有感情基础的婚姻,她早做好了各过各的打算。
但1个月前,发生了一件事。
楚暮决定好好的利用一下,这个半年未露面的丈夫。
……
‘嘀嘀嘀嘀‘
床头的电话铃声响个不停。
楚暮烦闷的辗转身子,眼睛还未睁开,手已下意识地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
“喂。“该死的,谁一大清早给她打电话。不知道她昨晚为易亦辰工作到深夜。
“暮暮,你那边进度怎么样?再没进展,日不落皇室的那单就要被你继妹抢去了。”
闺蜜齐漫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语气慌乱:
“怎么回事?”楚暮睡意全无,从床上坐起来,忙问道。
半年前,楚暮的母亲患乳腺癌去世。还没过头七,楚暮的父亲便要结婚,迎娶的对象还是楚母的闺蜜——田爱丽。
自此,田爱丽和她的女儿林娇娇,住进了楚母的房子。楚暮的父亲林楚生更是将林娇娇视如己出,不仅让她进了母亲继承下来的诺宝珠宝公司,还将楚暮这个亲生女儿赶出来,让林娇娇坐上了总设计师的位置。
外界都传,田爱丽早在楚母过世前,两人就已暗度成仓。林娇娇也是林楚生的女儿,不然为何一个没爸的孩子偏偏姓林。
后面的传言是否真实,楚暮不得而知。但前面的传言一定是真实的。两人若不是早勾搭上,怎么会连楚母头七都没过,就急不可耐的将田爱丽母女迎娶进门?
楚暮的外公被气到吐血,外婆小中风,现在还在康复中。半年内,她差点失去三位至亲。
这是插进楚暮心里的一把刀,每每想起就溃烂发脓,疼得她辗转反侧。
她发誓,一定要夺回属于楚家的东西,也一定要让林楚生付出代价。
“不可能。”虽然诺宝公司前身是最大的原石经销商。但早在50年代,很多珍贵的宝石已经充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