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盛夏,钟语雪差点因为萧然的不在意死了。
汗珠顺着额头不断落下,她被锁在车里忍受着热浪,亲眼目睹着丈夫和别的女人调情。
多年的感情,卑微的付出,不如那个女人一句撒娇。
她出逃了。
可没想到,当她登上梦寐以求的颁奖台,那个男人却伸手紧紧攥住她。
“我后悔了。”
她低眉浅笑,抚过手上的钻戒“你不知道吗?我有新的丈夫了。”
出逃的盛夏,早已葬送曾经炙热的爱。
萧然是被疼醒的。
自从他结婚后钟语雪对他百般约束,他很少再喝这么多酒了,此时熟悉又陌生的痛苦让他有些恍惚,只迷迷糊糊记得自己喝醉了被朋友带回别墅。
胃部仿佛被灼烧,汗水不受控制地从额头滑落,很快他的衣衫就被打湿。
他这才发现,身上竟然还穿着满是酒气的衣服。
钟语雪竟然没有给他换睡衣?
腹部的疼痛和宿醉的难受让他胸中生出一股迁怒,“钟语雪,你在干嘛,就让我这么躺着吗!”
可黑暗中并没有如往常般传来惊慌而担忧的关心,只留下空荡的回响。
萧然彻底恼了,“钟语雪,你真是好样的!”
竟然敢装作听不见了!
他强撑着起身,摸索着按亮了床头灯,昏黄的灯光瞬间填满了房间,连带他蕴含怒气的声音也传遍了房间的角落“你以为不说话闹小脾气我就会哄你吗?”
可他环顾四周,却并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
一股莫名的怒意与疑惑涌上心头。
都这种时候了,钟语雪竟然还不出来?
以往即使萧然喝酒,哪怕是凌晨三点钟,语雪都会彻夜守着照顾他,赶都赶不走。可现在,他都这么喊她了,她怎么还没回应?
萧然捂着肚子喊遍了别墅,直到走到最后一间杂物间,看到房门有被打开的痕迹,他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