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种!”
还不等凌颂反应过来,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扇在她美艳的侧脸,白到发光的皮肤立刻泛起潮红,酥麻的痛感如电流一般瞬间席卷全身。
短暂的失聪让凌颂无法听见外界的声音,大脑一片空白,无法思考。
“…”
片刻后…
凌颂回过神,她用舌尖舔了舔嘴角,狭长的狐系眼眸轻抬,瞳孔潜藏着几分冷肃的S气。
“这么看我做什么!你还有脸说什么?”
面对母亲夏艳的犀利质问,凌颂表现出不屑,她掀开被子,光脚踩在粗糙的地毯上,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似旁若无人地一件一件地穿上。
“...”
见凌颂这般淡然,夏艳气不打一处来,她刚抬手巴掌还没落下,手腕就被紧紧地握住!
凌颂没给夏艳再伤害自己的机会,她瞥了一眼,不吭声。
夏艳扭了扭手腕,发现无法挣脱,于是直接破口大骂。
“凌颂,凌屿是你亲姐姐,她明天就要和铭宇订婚了,今天你爬上自己姐夫的床,做出这种事你怎么不去死!”
夏艳话音刚落,凌颂马上就听到了凌屿抽噎的声音。
“呵——”
……
忽然一个充满侵略性的声音猝不及防地窜进她的耳朵里。
闻声,凌颂猛然起身,夹着烟的手直接背到了身后。
她眯着眼防备地打量着眼前这个突然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男人。
高傲外加不好惹,这是凌颂给眼前这个男人贴的第一张标签。
男人个头很高,戴着一顶湛蓝色的鸭舌帽,穿着一件长袖白色卫衣,下身是米色短裤,最显眼的莫过于脖子上戴着的那条银项链。
凌颂目光被项链吸引,她只觉得好似在哪见过,一时半会却又想不起来是在哪见过。
“什么人?”凌颂问了一句。
男人唇角上扬,直接说:“来折磨你的人。”
闻言,凌颂眉头蹙的更紧了,心底一阵莫名其妙,面上却很是淡定,她问:“抱歉,我不认识你。”
男人像模像样地对着凌颂伸出手说道:“自我介绍下,我叫季尧程,在未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会频繁地出现在你生活中。”
凌颂更加不理解,说:“为什么?”
“为什么?”季尧程重复着凌颂的话,他凑近,两人鼻尖似有若无地碰在一起。
“凌颂,你是真以为你干的那些烂事没人知道了?”
凌颂干脆地回应:“听不懂。”
季尧程又逼近一步,他嘴里出来的每一个都咬的极重:“那S人偿命听的懂吗?”
……
凌颂回到出租屋。
她刚进门手机就响了起来。
凌颂掏出看了一眼,迅速接起,“喂!”
“凌小姐啊,你欠的医药费到底什么时候能补上啊!”
听筒里传来急促且不友好的声音。
“抱歉,麻烦能不能再宽限几天,我...”
“这都宽限多久了!最迟明天,如果账户上再没办法扣费,我们就只能照章办事了。”
说罢,对方挂了电话,凌颂五指慢慢收紧,发烫的手机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她给捏碎!
凌颂走到沙发前,整个人往后一倒陷入柔软的棉花里,她抬起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结了蜘蛛网的白炽灯,心里被不甘和委屈填满。
明明她牺牲都这么大了,为什么老天爷还要这样惩罚她?
凌颂想不通,自己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这辈子要来人间受这样的苦。
“...”
凌颂痛恨,眼看她离目标只有一步之遥,马上就能搞到钱了,偏偏这时候S出一个莫名其妙的季尧程。
想到季尧程,凌颂心中那团疑云又随之升起,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和这人有什么瓜葛,那句“S人偿命”实在留下太多的想象空间。
想到最后,凌颂不仅没有想出个所以然,心里还被搅的一团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