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青,我喜欢你好久了,来,亲一口!”
沈珂仪醒来,就听见熟悉恶臭的声音,气得她当场扇一巴掌过去。
“贱人,干什么呢!”男人痛呼。
“干什么?王卫军,我S了你!”
沈珂仪死在2003年,年仅46岁。
她喝农药自尽,死得时候双腿粉碎性骨折,浑身上下没有一片好肌肤。
本以为在看见有人给她收尸后就该转世投胎,没想一睁眼又回到了过去。
看着变得年轻的王卫军,她笑容带着冰冷的S气。
抄起地上的石头,沈珂仪就跟爆发小宇宙似的,骑在男人身上砸他脑袋。
边砸边喊:
“王卫军,叫你打折我双腿、叫你逼迫我流产、叫你卖我还赌债。”
“你毁了我一辈子人生,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一声一声的惨叫声中,男人失去意识昏迷不醒,破旧的柴房满是鲜血。
沈珂仪却不管这些,机械心的砸着地上的男人。
一拳一拳,狠的不行,像是要发泄多年的怨气
……
王老太太瞪着眼:“报警,报什么警?什么流氓罪啊,就是你这**子想勾我孙子滚柴房。”
“你身体都脏了,还打伤卫军,要么赔钱,要么你就给我孙子做媳妇儿!”
老年人蛮不讲理,也不懂法律,杨村这个穷乡僻壤还跟旧社会一样。
大家拉帮结派、报团取暖,村长才是村民的天。
“就是就是,报什么警,你打伤了人,照顾人家是应该的!”
“二娃子一直不醒,你伤了人就该伺候好才对!”
“你们城里人不能这么欺负我们乡下人!”
一听沈珂仪要报警,村民纷纷出言。
报警在这年代是多么大的事情啊,一般小矛盾村里解决,村里解决不了了报警。
一旦这个流氓罪落实下来,先进大队的评优肯定和他们杨村无缘。周围村子还会嘲笑他们村子风气差,小儿女的婚事都被人看不起。
所以大家第一反应就是不让沈珂仪报警,想把她摁在王家,让这个事儿成为家事儿。
沈珂仪懒得跟这些村人多掰扯,强硬的对赵德说:“赵村长,身为知青,我有权利给上级打报告,申请公安队来我们村里巡逻检查!”
赵德不是个蠢人,知道沈珂仪说得话是对的,但他在杨村作威作福惯了,十分不喜有人挑战他的权威。
心里不爽,面上还要装作公正和善的模样:“沈知青,想报警当然可以,但人民警察办事儿要讲证据的。”
“你说王卫军和柳知青合谋陷害你,有证据吗?”
……
沈珂仪好心情的到了晒谷场打草垛。
她这会儿刚到知青点不久,务农业务不熟练,力气又小,被分配到了打草垛的活计。
轻省但是工分少,沈珂仪却不在意,积极的干活,还哼着小曲儿。
周围人都离她远远的,因为她蓝花布的上衣上半边都是喷溅的血渍,还乐呵呵的唱小曲儿。
中午沈珂仪掏出菜饼子,去高桌子那边村里准备的大水缸里舀了碗水就着吃了。
她知道今天干活的人都很不爽自己,但她不在乎,在摆脱了嫁给王卫军这个深坑后,她觉得世界都很美好,就连力气都比上辈子大的感觉。
日头西斜,一天劳作结束,沈珂仪到记分员面前交工,得到了四个工分,哼着歌回到了知青大院。
现在是秋收,太阳还挺毒,沈珂仪一身粘腻,在知青点都洗澡得排队,她不想等,上一世在杨村她生活了十多年,知道有一处人迹罕至的泉水凼,她打算去那里洗澡。
沈珂仪端着搪瓷盆,里面放着干净衣服和一根捣衣杵和洋碱,她想着洗完澡顺便把衣服洗了。
“沈同.志,没事吧?听人说村里那个王二赖子欺负你了?”
沈珂仪在田埂边被人叫住,回头一看,是队里先头来的那批知青,叫黄文勇。
平时跟沈珂仪关系不远不近,据她了解,这人也不是什么爱管闲事的人,突然叫住她是想干什么?
沈珂仪心中疑惑,面上却不显,脸色淡淡的道:“没有,就干活的事情,我们说了几句话。”
几句话?
他可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