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在新闻上看到闹伴娘的丑闻,我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这种事情会发生在我身上,让我失去作为一个女人最宝贵的东西。
这天是我男朋友表姐结婚的日子。
伴娘临时有事来不了,男朋友王斯然提议让我来做表姐的伴娘。
看到王斯然一脸恳求的样子,我虽然没有心理准备,可到底还是心软答应了下来。
婚礼仪式结束之后,忽然有一堆人围了过来,吵着要闹伴娘,拿着一杯白酒,逼着我喝:“既然是伴娘,怎么能不会喝酒!把这杯酒喝下去!”
我被这阵势搞蒙了,我一脸求助的看向不远处的王斯然,他却淡淡的说了一句:“这是我们老家这边的传统,大家没有恶意,就是图个热闹。”
“就是!喝吧!”
“精彩的还在后面呢!”
此起彼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心里虽然有些抵触和害怕,但是看到王斯然也在这里,我料想他们也不敢对我怎么样。
我接过杯子,轻轻抿了一小口。
就在这时,离我最近的那个光头男人,却突然一只手捏着我的下巴,另一只手拿着杯子用力一扬——
一股辛辣的液体瞬间全灌进了我的喉咙里、鼻腔里,甚至还有一些顺着下巴流进了衣服里。
我被呛得登时眼泪都出来了,不停的咳嗽着。
身边,却传来那群人爽朗的大笑声:“哈哈哈!喝酒就是要这样喝才痛快嘛!”
听到周围人的笑声、闹声,我登时觉得脊背发凉,怒意层层的往上窜。
……
“好痛!”
不知过了多久,身下一道刺痛般的感觉传来,我下意识的皱起了眉。
柔软的大床上,一抹高大的身影正欺压在我身上,他的胸口紧实坚硬,皮肤灼热的几乎要将我烫伤。
我下意识的挣扎着:“放开我……”
男人一只手将我手腕反锁、禁锢在头顶,声音低沉而危险:“刚才在泳池里勾引我的勇气哪儿去了?这个时候反悔,你不觉得已经晚了么?”
一浪又一浪的撞击席卷而来,此时的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叶小船,在他的惊涛骇浪之中,一点点失去了自我……
耳边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
我最终还是失去了意识,再次昏死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时间很长。
第二天早上。
身体上的疼痛最先叫醒了沉睡的意识,下体仿佛被碾压过的痛感,让我感觉到格外的不舒服。
我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正躺在酒店套房的大床上。
房间里面空荡荡的,洁白的床单上一抹艳红仿若雪地里盛开的梅花,显得格外刺目。
昨天发生的事历历在目的浮现在我眼前,一想到昨天的遭遇,我身体就忍不住的微微发抖。
我保留了二十四年的清白,本想在新婚之夜留给王斯然的,没有想到,却阴差阳错被一个陌生男人给睡了。
……
“啊……斯然……太快了……轻一点……”
“呵,小妖精,都已经这么多次了,你还是这么敏感……”
“斯然,万一被晓晓姐看到……”
“她?她刚被别的男人睡了,现在没脸来找我……我也正好如你所愿,和她分了手。小妖精,这么快活的时候……你居然还有心思提那个女人……是我不够卖力吗?来,让老公好好宠爱你……”
“……啊……我不行了……斯然你慢一点……”
他们疯狂的交缠在一起,暧昧的声音声此起彼伏。
看到眼前这一幕,我整个人都懵住了。
王斯然上午才和我说的分手,下午便领着别的女人在房间里翻云覆雨?
这样看来,他们在一起苟且早已不是一次两次。
王斯然昨天让我给他姐做伴娘,根本就是别有用心吧,他就是想故意糟践我,然后将所有的责任都往我身上甩。
赤裸裸的真相摆在眼前,我脑子里面“嗡”的一声,身体止不住的微微颤抖。
我一脚踹开了卧室的门,躺在王斯然身下的女人“啊”的一声尖叫,胳膊紧紧搂着王斯然的脖子,两个人身上都光溜溜的,一丝不挂。
王斯然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将那个女人护在怀里,当看到是我的时候,他一脸不耐烦的开口道:“唐晓晓,我不是和你说了分手吗,你还来做什么!”
我虽然没看到那个女人的脸,但是从她手腕上挂着一串红色手链,我认出了,她是我的助理,夏雪儿。
毕业之后,我在一家珠宝公司做设计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