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皇家芭蕾剧院。
“那是宋苒?她不是出车祸死了吗,怎么还活着!”
“那又怎么样,宋家破产,父母双亡!养了一年的小白脸也跟人跑了!要我是她,还不如死了算了!”
“啊!什么时候的事?”
“听说好久之前就勾搭在一起了......”
宋苒脸白如纸,颤抖着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这两天,各大新闻头条不断,宋氏集团损失上百亿,家破人亡。
一夜之间,她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宋氏千金跌入泥潭,万劫不复。
有句话说得对,她这个样子不如死了算了。
“小姐!”王叔看见她,眼神激动:“太好了,您还活着!”
“王叔。”
宋苒强颜欢笑,脸色白得像张纸,过去的高傲在这一刻不复存在,她现在就像一支被风雨压得不堪重负的海棠花,凋零残败,摇摇欲坠。
王叔叹了口气:“活着就好。宫院长临死前给你安排了一场婚事,这是对方的联系方式,你打电话问问,如果是个好归处你也能够自保,否则......你一个人在北城寸步难行。”
“......我知道了。”
宋苒哽咽地接过信封,她没想到临死前妈妈都在为她考虑,回想起父母死后的惨状,她心如刀绞。
……
“宋小姐,你涉嫌故意伤害,请跟我们走一趟。”
两个警察从车上下来,话音刚落,其中一位警察的手机响起,接通后,对方脸色一变,狐疑地看了一眼宋苒。
与此同时,一辆加长版的黑色红旗缓缓停靠在路边。
从车上下来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对方五官硬朗,气质刚毅如山。
“宋小姐,请上车。”说话的同时,蒋光目不斜视地将手上的西装外套递给宋苒。
宋苒反应过来,脸色闪过一丝难堪,她立刻将外套披上,手指在衣服下忍不住地颤抖。
“警察先生,请问我们现在可以离开了吗?”蒋光问。
两位警察不敢多言,面面相觑后只说出了两个字:“您请。”
吕容儿出来时,正好看见黑色车身离开。
“人呢!”她怒声质问,脸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见。
“被......接走了。”
“废物!”
林景柏眯着眼睛望着远方,表情惊疑:“她上了那辆车?怎么可能!”
吕容儿不屑一顾:“不可能!红旗x,全国不超过5辆,以她现在的身份,给人洗车都不配!宋苒你给我等着,我和你不共戴天!”
......
……
“霍老板,你在吗?”
女人明媚的声音出现在门外。
霍沉尧缓缓睁开双眼,眼前一片模糊,他坐在轮椅上,凭借着声音的方向缓缓向前。
“对不起老板,是我的疏忽,我马上过来!”
“不用。”
霍沉尧掐断了监听器,一墙之隔,他仿佛能够感受到女人的存在,白/皙的骨节在黑暗里默默攥紧。
宋苒又敲了几下门:“霍老板?”
这四楼出奇的安静,十分诡异,宋苒心里有点发毛。
她只是想确认有霍老板这个人!
“霍老板!”
宋苒没了耐性,直接说:“字我已经签了,我希望霍老板可以履行承诺!你救了我,我希望我们可以见一面!”
“难道真的没人?”
宋苒嘟囔了一句,下一秒,屋内骤然传来屈指叩门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回应她。
宋苒愣了一下,腿部传来疼痛,她没再纠缠转身离开。
来日方长,只要确认人是真实存在的,那她就不信他这辈子都不露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