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淅淅沥沥地打在冰冷的墓碑上。
一身军装的男人靠着冰冷的墓碑席地而坐。
男人身上的军装已被雨水打湿,皱巴巴地贴在身上,雨水成股从他额头流到脸颊。
“爱妻姜晚之墓。”
男人满是老茧的大手轻轻抚过墓碑上的铭文,眸子里的思念浓得化不开。
看着男人被雨水泡得发白的脸颊跟嘴唇,已经做了鬼魂的姜晚感觉自己心口处狠狠地抽痛了一下。
“霍北山,你不是答应过我会一个人好好活着的吗,你说话不算话,你这个大骗子。”
“下雨天出门不带伞,你是傻子吗?”
“天天跑来墓地搅我的清净,我死都死得不安静。”
看着面容憔悴,满头花白的男人,姜晚心口的疼痛加剧。
“霍北山,我才死了一年,你怎么就变成糟老头子了。”
“你就不怕我嫌弃你吗?”
姜晚伸手去抚摸男人的脸颊,白皙修长的手轻轻松松地穿过了男人的身体。
二十岁时,她被继母林兰跟人渣父亲姜国富连哄带骗嫁给了一个姓吴的老男人。
那个老男人不仅是个酒鬼,还是个天阉之人,她嫁过去后被那个老男人当成狗锁在暗无天日的地窖里日日折磨,三十二岁时霍北山从那个老男人手里救了她,还娶了她,给了她一个温暖又幸福的家。
……
这块梅花胎记是姜晚打娘胎里带来的,颜色一直是淡淡的粉红色,前世活了几十岁这胎记从未痛过。
姜晚眉心一蹙不解地伸出左手抚摸向那块胎记。
她左手触碰到右手腕上梅花胎记的瞬间,眼前忽然一花,接着便是一阵天旋地转......
等眩晕的感觉消失,眼前的画面令她震惊地瞪大了双眼。
走出姜家大门时,分明是阴雨绵绵的天气,此刻她头顶却挂着一轮耀眼的红日,金色阳光斜射而下。
脚下的石板路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一大块黑壤沃地。
黑壤沃地的边缘矗立着一栋精美华丽的别墅,别墅旁边是一眼泉水。
一本字典大小的册子被神秘金光包裹着漂浮在她的头顶上。
这是什么地方?
姜晚怀着万分好奇对着漂浮在自己头顶的册子伸出右手。
那册子像是受到了召唤一般,迅速朝她飘来落在了她的手中。
姜晚拿到册子的瞬间,原本笼罩着册子的金光化作一条金色小蛇钻进了她的身体里,紧接着她的脑海里就浮现出了一些金色文字。
通过这些金色文字,姜晚很快就了解了这是什么地方。
原来这里是一个只有昼没有夜,没有四季更替,具有防腐保鲜,气温恒定的空间。
她脚下踩踏的黑壤沃地叫做灵地,灵地是栽培各类药材的绝佳宝地,百年灵芝千年人参可速成。
……
“这么重要的事情,我不可能搞错。”
林兰的质疑让工作人员很不高兴。
“这是姜玥同志跟姜威同志的委托报名书,你自己看看吧。”
林兰看清楚两份委托书上的字迹,脸色煞白扭头生气地瞪着姜玥。
“姜玥,这是怎么回事儿?”
姜玥此刻着急又懵逼。
委托报名书上的字迹的确是她跟姜威的,但她跟姜威没有写过这样的委托书。
她跟姜威做梦都害怕下乡,怎么可能写这样的委托书。
妈,不是我,这委托书不是我写的。
当着工作人员的面,姜玥不敢大声说话,她在内心大喊着解释,一脸焦急地对着林兰摇头。
林兰一眼看穿了闺女的心思。
一定是姜晚那死丫头搞的鬼。
那死丫头找人模仿姜玥跟姜威的字迹写了这两份委托书。
一向逆来顺受,老实巴交,任她摆布的死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主意了?
林兰气得咬碎一口银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