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由元景国际集团投资建造的国内第一家智能酒店,已落下帷幕,将于一周后正式营业。届时元景国际集团现任总裁祁嵊,会出席此次开业活动。”
敲门声突然响起,林柠微怔,目光从对面的电视移向门口,“进。”
听到回应,秘书抱着一个大箱子踉踉跄跄的走进来,看向办公桌后面身穿白色职业装的女人,“小林总,这里有您的一个同城快递。”
“确定是我的?”林柠眉心轻蹙,她最近没有快递啊。“谁送的?”
秘书把箱子放在地上,闻言低头看了看上面的快递单,表情扭曲了一下。
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嗯?上面写了什么。”
眼看着林柠的耐心将要耗尽,秘书只能硬着头皮念着上面的信息:“收件人是枫林酒店总裁林柠,寄件人是、是元景集团祁嵊。”
林柠:“......”
办公室内静了一瞬,秘书垂着头大气不敢出,电视新闻还在继续播放,主持人的声音清晰的传进两人的耳朵里——
“元景国际集团成立于1991年,拥有国内第一家七星级酒店。旗下主要以高端酒店、餐饮服务、旅游客运业为核心产业,位居国内第一。集团总裁祁嵊,双学位硕士,今年二十五岁。于去年三月从父亲手中正式接手元景集团。”
“据悉,国内另一家酒店行业巨头枫林集团,今年将总部从港城迁出,入驻京市。该集团总部与元景集团总部共同坐落于京市长阳区,隔街相望。”
“近几年枫林往日辉煌不再,彻底打破了保持了数十年‘北元南林’的平衡,不禁让人唏嘘......”
听到这里,秘书偷瞄了一眼林柠的脸色,吓得赶紧关掉电视。
谁不知道国内酒店行业里,作为竞争对手的元景祁家和枫林林家是多年的死对头。早些年两家王不见王,各据一方,彼此还能用北元南林这个说法粉饰太平。
……
夜晚的京市下了一场雨,赶在雨下大之前,林柠匆匆回到壹号公馆。
顶层,秘书把她的包放好,“小林总,明天早上的会议需要推迟吗?”
“不用。”林柠挽住长发走进浴室,“如果我父亲一会儿打电话给你,记得不要提今晚我见过祁嵊的事。”
“帮我喂一下六六,你就可以回去了。”
“好的!”
林柠不喜欢热闹,平时这边没有佣人在,除了她之外,唯一的活物就是她养的那只德牧六六了。
浴室里,林柠精致的面容上多了一丝疲倦。她半阖着眸子剥落身上的衣服,价值六位数的礼服像是垃圾一样被随意踩在地上。
迈进浴缸,林柠舒服的喟叹一声,闭上眼睛小憩。再从浴室出来,已经是一小时后的事了。
林柠披上睡袍,腰带松垮垮的坠在腰间,光着脚浑浑噩噩的往客厅走,“六......”
不经意的一眼,目光触及到窗边沙发上的身影时,声音猛地止住。
秘书离开时,只留了客厅里的一盏落地灯。
昏黄的光线下,男人手肘撑着扶手,长腿舒展着坐在单人沙发上,手指抵在额前像是睡着了般,呼吸均匀。细看,他另一只垂在膝上的手里还拿着摘下来的眼镜。
仿佛是中世纪油画里从古堡走出来的王公贵族,慵懒中透着一丝贵气。
这不是祁嵊还能是谁?
他身上还是先前晚宴时的那套高定西装,好似和她一样,晚宴刚结束,就直接来了这边。
……
窗外夜色昏沉,浓墨翻滚,豆大的雨滴砸在摇晃的树梢。
室内主卧,灯光明亮一室旖旎,满床挡不住的春色。
林柠的双手被反剪到身后,动弹不得。
窗外的雨势渐渐加重,她娇嗔:“祁嵊!”
男人轻笑,嗓音愉悦:“原来还知道我叫什么。不是说不熟?”
“......”这狗男人,居然记仇!
没等她反驳,滚烫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下。
被他握住的手腕有些疼,“手疼~你先松手。”
闻声,他一改最初的粗暴,温柔的安抚着她。松开的时候,还帮她揉了揉手腕。
紧接着,手指悄无声息的下滑,动作强硬的与她十指紧扣。
林柠根本没发现他这些小动作。
这场暴雨持续最后到后半夜才渐小,地上已经积了一层被打落的嫩叶,树梢上还挂着残留的雨水,晶莹剔透,要坠不坠的。
主卧紧闭的窗户打开了一条很窄的缝隙,吹淡了室内弥漫的玫瑰香。
床头,林柠长睫低垂,正认真翻看着祁嵊的手机。
她脸上的绯红还没褪去,看起来比白天工作时多了一丝属于小女人的娇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