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一次?”
男人暗哑的声音里带着欲。
言茹茵有些不满,勾着他的脖颈问:“要走人吗?”
男人愣了下,冷峻的容颜莫名染了一丝邪肆:“那倒不用。”
他手指插进她的发丝,穿过指缝抬起她的头迫使她上仰,吻上了她的唇......
地上交叠散落着两人的衣服鞋袜,房内的气氛愈发暧昧。
许久......言茹茵累的睡了过去。
这男人体力真好。
天亮前,言茹茵被惊醒。
她忍着不适起床,想悄悄穿好衣服溜走。
光脚垫着脚尖走了两步,手却骤然被身后的人抓住:“想走?”
言茹茵此刻寸缕未着,只一头长发披在肩膀遮了些许。
昏暗的夜色下,却愈发显得她肌肤莹白,若不是太瘦,倒是个难得的美人。
男人心里哑火,放柔了两分声音:“想逃跑?”
言茹茵立即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随即脚尖不动声色把男人的衣服踢到床底下:“我穿下衣服,不会赖账,你放心。”
……
谢景恒一愣,随即冷笑:“又在玩什么把戏?以退为进?你在外面鬼混,你还有脸说这种话?”
这几天,言茹茵日日夜夜缠着他,跟他说他们以前的过往。
告诉他自己有多爱她。
现在怎么可能舍得退婚?
“你现在跟我去律师所,不就知道我是玩把戏,还是真的要退婚了?”言茹茵语气没什么情绪。
只是脸色已经失望到了极点。
这三年,她昏迷着什么都不知道。
跟死神挣扎了三年。
醒来便面对这样一个烂摊子。
她的第一夜也就这样没了!
昨晚的事,不用想也知道怎么回事。
肯定是林未央见她醒了,害怕她跟谢景恒继续举行婚约。
所以,想趁着婚约前,毁了言茹茵的清白和名誉!
如今的谢景恒本就厌恶她,发生这种事,两人已经是再无可能了。
这几天,她想过各种法子,尝试唤醒曾经跟谢景恒的记忆。
……
言茹茵昏迷这三年,这个亲生母亲,从未去看过她一眼。
就是昏迷前,她们母女也形同陌路。
在妈妈看来,言茹茵是她人生的耻辱和污点......
言茹茵也一直很识趣,从不轻易打扰这个生母。
所以,这一次,她接到生母的电话,着实也有些意外。
言茹茵组织着语言,不由问:“娄二爷?”
“我不认识他啊。”
言茹茵的母亲是娄家一个女佣的女儿,也就是言茹茵的外婆。
言茹茵的外婆被娄家先老太太感恩,就给了娄柒柒一个干女儿的名分,整个南城,人人都以娄家马首是瞻。
这位娄二爷,莫非就是......娄家那个人?
“不认识?你确定不认识?”妈妈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一如既往的冷漠又平静。
“我昏迷了三年,昏迷前......我跟娄家的人也没有什么来往,您知道的。”言茹茵说。
那边的妇人思忖了片刻,才自言自语:“那估计是他刚回来,让所有人都要参加家宴吧。”
她这话更像是在跟她自己解释,言茹茵可不觉得这个母亲会对她有耐心。
“你明天早点过来,给老爷子带份像样的礼来,别丢了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