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你有经验吗?”
昏晕的灯光,交错着屋内昏黄暧昧的灯光,姜栀俯卧着咬上了男人的喉结,半仰着头声音有些哑然。
商晏京长眸微眯,声线里带着极度隐忍的哑,一把抓过女人胡作非为的手,“在一起三个月了,你不知道?”
“我又没有过别人,我怎么知道。”
三个月前的婚宴上,姜栀在给未婚夫陆言收拾衣服的时候,从他的口袋里找到了一本结婚证,她才知道,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竟然已经跟别人领了结婚证,对方,是他的秘书,夏倩倩,而姜栀......竟然变成了插足他们家庭的小三。
当天婚宴晚上,夏倩倩更是设计陷害她,让陆言以为,姜栀因为嫉妒,将她从楼梯上推下来,致使她肚子里的孩子差一点胎死腹中。
为了替夏倩倩出头,新婚夜,陆言让人把她丢进了湖里,冷眼旁观的看着她在冰冷的水里,一点点沉下去。
他说,“我不可能看着我的孩子出生的时候,父亲那一栏里写的是父不详。姜栀,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我不喜欢你,你想要陆太太的位置,我可以给你,但其他的,你别妄想。以后,倩倩的孩子,我会交给你抚养,但你最好安分守己,你就在这清醒一下,今天这一场闹剧,我会跟奶奶解释。”
那一晚,她差点溺亡,是被商晏京救起的。
湿漉漉的眼眸看着男人的那张俊脸,自小乖巧听话的她,头一回,生出了叛逆,她勾着他的脖颈,“你要我吗?”
一夜缠绵,那是姜栀的第一次。
“那今晚再试试。”
男人掐握着姜栀那盈盈一握的腰,下颚紧绷,一直到贴着男人那炙热的胸膛才发应过来,姜栀才恍然。
“等等,我有话要跟你说......”
倏然,男人捏住了她的手腕,蓦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夺走了她余下所有的声音。
……
是他搭在车窗上那骨干分明的手,上面,戴了一条黑色的皮筋。
那皮筋,分明是女孩子用的。
在整个江城,谁会不知道,商家最冷情冷性的继承人,商晏京,是人人攀附畏惧的存在。
他能力确实很强,没到二十五岁,就已经是风投圈的神话一般的存在了,更是无数女人热忱追逐的京圈太子爷。
不过,很多人都很好奇,商家的版图并不在江城,可商晏京已经在这里呆了四年之久。
现在这样看来,他可能专门是为了女人留在这的。
姜栀没见过商晏京,虽说陆家也算是江城豪门,但跟商晏京是完全比不上的存在。
况且,她对商晏京并不好奇,毕竟,再大的大佬,也跟她没关系。
不过,那张照片没有拍到他的脸,应该是偷拍的。
但偷拍,又觉得好像拍的很近,应该手机在他面前拍的......
像是故意要给谁看的一样。
不过肯定不是给她姜栀。
刚准备挪开视线,忽而她目光注视着照片上那个人穿的那件大衣。
衣服有些眼熟,像是她给那个小白脸买的那一套。
越看,越像。
……
那走廊里,几道人影攒动,姜栀也不认识那群人是谁,只以为,是来看病的病人,倒是拖家带口的,来的挺多。
她收回视线,靠在真皮座椅上,耐心的等待着。
晚上急诊的人很多,姜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轮到,像是这样的急诊,基本上都是很多上班族白天上班没时间,就来晚上看诊,她来的比较晚,所以,排队排的也是最后几个。
她奔波了一天,感觉有点累,这会儿靠坐在那,迷迷糊糊也不知道怎么睡着了。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就这么覆盖住了那一道光亮。
商宴京俊美的面容上波澜不惊,身上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权贵感,像是黑夜深处,隐藏着的狼,潜在着危险。
他不动深色的站在那,冷然的眸子扫了一眼姜栀的脸,瞥到了脖颈上,是他昨晚上他留下的印记还在,原本的怒火渐渐散了些许,但目光触及到她放在凳椅上的那只手的时候,深邃的眸子,再一次沉入暗底。
她的手用纱布随便缠了几下,依稀还能看到,那渗透出来的血迹斑驳,刺痛着商宴京的眼眸。
他忽然蹲在姜栀跟前,抬起那骨干分明的手,轻轻的扯开纱布,掌心血迹还没有结痂。
昨天晚上,还好好的。
所以,是今天留下的。
眸底光线越发的深,他找了人去拿了药,“商总,我来......”
医院的院长站在一侧汗颜,却见着蹲着的商宴京抬着眸,“还不滚。”
“是是是。我们这就走,商总要是有什么......”
商宴京再一次抬起头,这一次,眼底是那肃S到极致的不耐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