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恶心反胃不是吃坏肚子,而是怀孕,已经有两个月了。”家庭医生缓缓开口。
听到这句话,靠着床头的江嫣脸色苍白,不可置信地攥紧了床单:“你......你说什么?”
医生以为江嫣是太高兴了,笑眯眯地又重复了一遍:“夫人,您怀孕了。”
江嫣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后,一手捂着心口,一手指着门口的方向:“滚!滚出去!”
医生:“???”夫人看起来不像是高兴的样子啊!不管了,他得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少爷和老夫人去!
待人走后,江嫣垂眸看了看她的小腹,好看的眉头紧蹙着,怒意逐渐升起。
她可是玄界第一人!
师父一飞升,她就是九天玄门的新掌门!
可谁知道师父飞升之日引来的瞎眼天雷,不劈师父专追在她屁股后头劈!
什么防御准备都没做,自然受不住,直接把她劈焦了!
一睁眼,就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
喜提一副新身体不说,母胎solo了二十四年的她还提了一个男人,最要命的是,还提了个孩子!
饶是经历了无数大风大浪的她,此时也只想骂一句妈的!
就在这时,如海水般的记忆灌入江嫣的脑海中,让她直接疼晕了过去。
记忆中,江父和江母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江嫣。
……
听到江嫣的话,那名佣人明显错愕了一瞬,不可置信地抬起了头:“不可能,我明明......”
江嫣冷眼看着她:“你明明什么?”
似乎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佣人急忙收敛情绪,扯上一副难看的笑容:“提前恭喜夫人了,不过,这席家的孩子,也不是谁想生就能生的。”
江嫣摆手:“这就不劳你费心了,我耐心不是很好,让你主子快点儿给我滚过来。”
那名佣人欲言又止,瞪了江嫣一眼,转身离去。
见此,江嫣悠哉悠哉地打量起这栋别墅和这栋别墅里的人。
啧,这里的风水不怎么样,人也不怎么样,一个佣人也敢骑到她头上!
擦花瓶的佣人看见江嫣过来,阴阳怪气地开口:“夫人和少爷结婚才两个月就有身孕了,还真是有福气呢!”
江嫣看了她一眼:“你最近怕是要有血光之灾,做事小心点。”
擦花瓶的佣人:“......”她有病吧?
做饭的佣人:“夫人,你以前怎么从来都不穿红裙子啊,这红裙子真衬你的皮肤!”
江嫣点了点头:“这不是眼神挺好的嘛,为什么还要给别人当小三?那男人搞不定他老婆的,我劝你别在这棵树上吊死了。”
做饭的佣人:“!!!”她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江嫣的话音刚落,出去通风报信的那名佣人回来了,嘴脸得意:“夫人,我看你的好日子是要到头了。”
江嫣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刚才忘了说,你的命宫暗沉,恐有重疾缠身,你现在给我跪下磕个头,我可以既往不咎,等你死后不至于打的你魂飞魄散。”
……
傍晚,江嫣的耳根好不容易清净了,却发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她垂眸看着手腕皮肤内突然冒出的一道黑色血线,好看的眉头拧起。
“这是......生死线?”
“呵,不过掐了一个最基础的咒诀,这副身体倒承受不住了。”
玄术,本就是窥探天机逆天而为,在玄界的大道气运庇护之下,自是无碍,可这里是人界,一切遵循自然,偶有两三人以身试法,却也要换的个五弊三缺的下场,所以一个普通人可承受不住她的这一身精纯玄术!
而这生死线,顾名思义,随着她动用的玄术次数或影响范围增长,若让此线延到心脏,大罗金仙来了都救不活!
想到这里,江嫣有些烦躁地捶了一下床。
这副身体承受不住她的玄术,身手也是半分没有,在这个虎狼环伺谁都想要她死的席家,她该怎么自保?
不行,坐以待毙从来都不是她的风格!
玄术行不通,那就从最基础的丹药符咒下手!
江嫣换上一身灰色休闲装,趁着夜色出了门。
等她背着大包小包回来时,已经凌晨一点了。
整栋别墅静悄悄的,一个灯都没开,冷风穿过窗户吹起白色的窗帘,显得有几分阴森。
江嫣红唇勾起,眼底闪动着火苗,随后抬脚迈上楼梯。
还没走几步,就见一抹白色的身影急速从二楼的楼梯口闪过,还伴随着男人桀桀的笑声:“哪里来的孤魂野鬼,不知道这片谁是老大吗?这具身体是我先相中的,你竟敢抢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