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晏熬夜猝死,穿到八十年代同名同姓的高中生身上。
和人淡如菊的堂姐陈微风相比,原身争强好胜,家人嫌她虚荣心重。
把原身得来的好处都给了堂姐,还让她替嫁给村里的混子。
原身想不开跳河,陈晏不理解,想赢有问题吗?!
她第一次见到梁竞舟就很喜欢,麻利的收拾行李跟他回家。
陈晏倒是要看看,没有原身挣来的利益,那位人淡如菊的堂姐还怎么维持人设!
——
梁竞舟有两副面孔。
在外:黑面煞神!作天作地!
在家:陈晏这只鸡叨我!
陈晏拿刀:宰了给你炖汤喝。
家里只有一个洗澡的大盆。
前两天梁竞舟不在,陈晏就拿着放在自己屋了,他一回来,势必两个人得用一个大盆。
陈晏倒是不介意,在厨房兑好温水,冲厨房喊了一声,“梁竞舟,出来洗澡。”
他一身酒味,再不洗整个人就臭了。
梁竞舟也知道,含糊的应了一声,端着大盆进去,就是在堂屋门口停了停,低头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陈晏没在意,挑了下蜡烛的灯芯,把明天要买的东西写好,从日用品到食材,零零散散还不少。
梁竞舟隔着窗户喊她,“我洗好了。”
陈晏嗯了一声,扭头,“梁竞舟,你还有什么要买的吗。”
梁竞舟说没有,他三天两头的往县城跑,想来也不缺东西。
陈晏把纸折了两下放在枕头下边,这才出门,大盆里重新兑好温水,梁竞舟蹲在堂屋门口,听见陈晏的脚步声,他咬牙,“陈晏,你骂我。”
陈晏:?
看她不说话,梁竞舟理直气壮,一指地上的字,“你自己看!”
夜空点缀着几颗星星。
月亮模模糊糊的,隐约能看到堂屋门口的字,那是陈晏怕梁竞舟回来找不到她,特意留的。
——梁竞舟,我去上山啦,不要担心,等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