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时节,江州公墓。
陆铭矗立于一座无字墓碑前,心如刀绞,久久未动,漫天的雨,任凭打将在身。
”我陆铭戎马半生,获勋无数,可又如何?终不抵兄弟背上一捧黄土,好兄弟,做哥的回来晚了,对不起你!“
身边有酒,最烈的二锅头,陆铭拿起仰头便灌,思绪如絮。
“哥,兄弟等不到你荣耀归来了,他们联手陷害我,弟弟快活不下去了。”
“我好想哥,好想看到你穿上军服的样子,只是弟弟看不到了,哥你别怪弟弟,你说过,男人就算站着死也绝不跪着生,弟弟如今做到了,没给哥你丢脸,是个爷们!”
三个月前的深夜,江州一代商业才俊陆生,高楼跳下,就此陨落。
一手创办的铭生集团随之轰然倒塌,被未知企业吞并。此事轰动整座江州城。
明眼人都知晓这里面有问题,但是商场如战场,冷酷无情,陆生只不过是一个可怜的牺牲品罢了。
雨,未曾停歇,伴随阵阵冷风,吹人冻骨。
陆铭深吸了口气,盯着石碑,瞳孔一阵收缩:”好狠的手段,夺我弟产,还将他无名下葬,真当我陆家后继无人吗!“
唰唰!
陆铭当即伸出一根手指,在石碑上龙飞凤走,顷刻间以指刻下四字——陆生之墓!
“好弟弟,你放心,害你之人,哥哥会尽数让他们替你陪葬!一个都跑不了!”
“血炼何在?”
……
“是!”
“砰!”
血炼高举巨棺,跨马上前,将巨棺狠狠砸在院落中央,发出的巨响,将所有人给吓了一跳。
“陆铭!你好大的狗胆!竟然敢挑战本少的威严!”关大少爷,怒不可视。
此刻,他有一种被人当众掴脸的羞耻感!
一旁的关婷,更是秀眉紧蹙,冷气逼人。原本以为弟弟出面,这个陆铭会有所收敛,知难而退。没想到竟然如此狂妄!
这么多贵宾在场,陆铭此举,无疑于当众打关家的脸!
要不将这小子碎尸万段,关家还有何威严可谈!
关大小姐寒脸上前,正欲招来保镖将这胆大包天的小子就地打死,扔出关家。
这时,陆铭却走了上来,俯视关家上下,率先道:”你们关家上下所有子嗣,给我听好了。七日之内,每人每天轮流到我弟弟坟前跪满七个钟头!七日之后,我再亲自送你们上路!“
呃!送关家上路???
众宾一时面面相觑,你看我,我看你,无不愣神瞪眼。
“这陆铭是疯了吧?说的什么蠢话!”
“就凭他一人也想撼动关家上下?无知!”
”这小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傻帽啊,不行了,要笑死老子了。”
……
说着,林玉芳就欲将门关上,但是却被陆铭伸手推住了,关将不上。
“你干什么,我都说了,我苏家没有你这号女婿,你还厚着脸皮在这干嘛啊,你赶紧滚!”林玉芳拉下脸来就骂。
陆铭喜怒无色,平静道:“我想见见苏婉,妈,您就让我进去吧。”
“见什么见,我闺女不想见你!”
“老婆,谁呀?”这时,岳父苏立安走了过来,一见陆铭,顿时也大皱眉头:“陆铭?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不久。”
“回来了也好,有些话当着你的面才说得清楚,老婆,让他进来吧。”苏立安对老婆使了使眼色。
林玉芳这才不情愿的将陆铭“请”进了屋子。
来到客厅,陆铭就看到客厅沙发上正坐着一名男子,男子穿着一身名贵西服,相貌不凡。
妻子苏婉坐在她的对面。
穿着一件粉色的短袖体恤,如莲玉臂直垂腰际,下身是一条紧身牛仔裤,紧身的牛仔裤衬着她修长的双腿,显得愈发紧致。
标准的东方鹅蛋脸,大眼睛,高鼻梁,柳眉弯弯,红唇娇艳,一头披肩乌黑长发倾斜而下,气质独特,温雅动人。
只是美中不足,苏婉此刻表情不太自在,像是很不开心的样子。
难道是因为他?
联想到刚才丈母娘对他的态度,陆铭似乎明白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