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第五年,陆野决定自S了!
天台的风冷冽无比,陆野心如死灰般站在高楼。
他未曾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爱了这么多年的女人,逼到这般走投无路的地步。
他和时清月从小生在豪门,他是众星捧月的天之骄子,她是骄纵明艳的大小姐,两大家族强强联合,豪门联姻,更是成为圈里美谈。
从小到大,陆野就明目张胆的喜欢着时清月,结婚后更是不遗余力的对她好,而她虽性子清冷,孤傲矜贵,却也和他相敬如宾。
直到,她碰上一个叫周初晨的男大学生。
周初晨是大四的学生,酗酒的爸,重病的妈,贫困的家,组成了一个破碎的他。
他一天兼职三份工,个性不屈倔强,像是生长在悬崖石壁处的竹子,时清月对他一见钟情,巧取豪夺,那样一个不近男色的人,却爱他爱得要死要活,占有欲极强。
为了给他一个名分,她不惜毁了两大家族的多年联姻,跟陆野提出离婚。
在陆野无论如何都不同意之后,她更是用尽雷霆手段,在一周之内便将他家,逼到彻底破产。
父亲锒铛入狱,母亲也因此被气得心脏病发作而去世。
一夕之间,她这个曾经的陆家大少爷,风光无限的时小姐丈夫跌入深渊,任由众人践踏。
眼泪早就在陆家家破人亡的时候流干了,他麻木的一步一步走向天台边缘边缘,视线缓缓落在对面巨大荧幕屏上。
如今广告牌已经换上时清月和周初晨的婚纱照。
向来清冷高傲的时清月扬唇轻笑,伸手挽着周初晨的手,让他贴近自己,眉眼里都是爱意。
……
时清月微微蹙眉,随即放下手中的文件,缓缓抬眸。
她向来行事雷厉风行,任何事都有计划和目的,听到陆野和自己提离婚,脸上的神情也没有半分变化。
“哦?既然要离婚,离婚协议书呢?财产如何分配,父母那边如何交代?”
陆野怔住,重生到此刻不过几小时而已,他匆匆忙忙回去父母家又回来,心中只想着要赶紧从她身边脱身,却忘记了两人离婚手续繁多,根本就不是三言两语便能解决的问题。
他顿了顿:“我忘记了,如果你同意的话,我可以马上找律师来拟。”
时清月将手中文件扔在茶几上,眉眼不悦的拧起,眸中已经有了几分怒意。
“陆野,别忘了当初是你们家求着爷爷要联姻的,这个婚是你想结便结,想离就离的吗?”
听着她质问的话语,陆野没底气的解释。
“我只是觉得,你对我既然没有感情,便不该再束缚你的自由。”
闻言她冷冷勾唇笑了笑:“说来说去,还是觉得我忽视了你,故意闹这么一出来吸引我的注意?”
“你是束缚了我的自由,可都已经五年了,你现在来说,不觉得太晚了吗?”
“陆野,我很忙,没空来处理你的矫情。”
话音落下,她毫不在意的扬长而去。
看着时清月离去的背影,陆野陷入了沉思。
他一直以来对时清月都百依百顺,死缠烂打,如今贸然提离婚,确实有些突兀,更何况她向来强势独断,只怕以为这是自己又在闹脾气博关注吧。
……
一旁的周驰脸色登时变了,他紧张的看着时清月。
“时……时小姐……”
陆野喝得醉醺醺,被时清月扶住,还胡乱的挣扎着,嘴巴里振振有词。
“周驰,我不是说了,今晚别在我耳边说这丧气的名字吗,喝!再喝!”
听到这句话,时清月的脸色顿时阴沉到了极致,她拽着陆野一路飞快走到门口,然后打开车门将他直接塞了进去。
车子启动以后,陆野愈发难受,他挣扎着坐起来,便要越过时清月去开窗户。
被时清月无情甩开后,他倒在后座椅上,拽着时清月的袖子一顿臭骂。
“你算哪根葱,居然敢管我?”
“你和时清月那臭女人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不好吗?我每天早上起来做饭,给她准备衣服,亲自送她出门!”
“就因为知道她有胃病,我亲自煲汤送去公司,结果她最后扔给秘书喝!”
“该死,真该死!早知道在她喝醉的时候,我就不该给她擦脸,给她煮醒酒汤,让她醉死好了……”
前排开车的司机,通过后视镜不断打探着时清月的脸色,真怕她脾气上来,要把陆野从车上直接扔出去。
她拧着眉头脸色难看到了极致,而此刻陆野终于停止了谩骂,开始抱着她的手臂小声的哭了起来。
“我做了什么呢?我只不过是喜欢上了一个不喜欢我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