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哥,今天不是你生日嘛,这是我特意给你穿的黑丝......”
老小区内,周珍珍穿着一件低胸包臀裙,微微俯身,胸口就露出了大片大片的雪白。
她光洁的双臂搭在孟川肩上,两条被黑丝包裹着的大白腿也不太安分,时不时往孟川身上蹭......
饱满的曲线,翘起的腰肢。
孟川看着那张画了精致妆容,双眸散发着魅色的漂亮女人,心里要说不躁动,那肯定是假的。
可问题是!自己上午才跟未婚妻领了证,哪能干出背叛婚姻的缺德事?
“珍珍,你知道的,我和余婷已经领证了,月底就举办婚礼了,你是她最好的闺蜜,怎么能......”
孟川一脸紧张的拉开距离,皱着眉道:“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话我不想说的太难听!你赶紧走吧!”
“我不走!”
周珍珍撅起娇嫩的红唇,双臂紧紧扣上孟川的脖子,娇滴滴道:“川哥,反正你妹妹和余婷都不在家,你还有什么好怕的?”
“再说了,我都这么主动了,难道你不想拥有我?”
孟川涨红了脸,目光掠过她胸前那大片的雪白,感觉浑身的气血都在急速上涌!
“周珍珍,你别胡闹了!”他一边说,一边使劲挣脱着女人的怀抱,“余婷马上就要下班了,要是让她撞见了,我......”
砰!
忽而,房门被人一把推开了!
……
孟川闻声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穿着西装,戴着块一眼假的劳力士,还梳着个三七分的青年坐在茶桌前,正一脸气定神闲的品着茶。
哎?
这不是周平瑞的侄子吗?去年还在对门当过两天学徒呢!
周平瑞是对门百福楼的老板,追了秀姨好几年没追上,渐渐的就因爱生恨了,有事没事就来找不痛快!
“秀姨,怎么了?”孟川走进店内,来到一个穿着开衩旗袍,白色细高跟的成熟女人身旁。
女人年纪不小,已经三十五了,可皮肤却保养得极好,乍一看就跟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没差。
她叫吴秀芬,是珍宝阁的店长,也是他那个奇葩老爹的朋友。
打从四年前,孟川考上江天市的技术职业学院,老爹就失踪了,还留下一封信,让他好好照顾妹妹,没钱就去秀姨。
起初他还以为老爹和以前一样,定期失踪一段时间又会回来,可这回足足失踪了四年多,还没个人影,于是慢慢的,孟川也就习惯了。
不再对这个奇葩爹抱有希望,也将心里对没有母亲的遗憾,全寄托在了吴秀芬身上。
“周师傅上午突然辞职了,我这还没找到新的鉴定师,就来客了......”吴秀芬叹了口气,那双撩人的**眼也带着明显的忧愁。
这么巧?
鉴定师一走,就碰上找茬的了?
孟川看了看长得跟猴似的青年,又看了看他面前的明青云龙纹玉壶,瞬间了然!
八成又是周扒皮在搞鬼!
……
只因周平瑞拍向秀姨臀瓣的咸猪手,竟在自己的视线中无限放慢!那画面,就跟电影里的慢动作似的,离谱至极!
“难不成,这透视不但能看穿物品,还能提升速度?”孟川在心里嘀咕,脸上也浮现出一抹振奋之色!
随即他一个闪身上前,骤然拽过周平瑞还未得逞的咸猪手,反向抽了他一巴掌!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声,响彻了整个古玩店!
周平瑞捂着脸,一双三角眼中还透着明显的错愕!
不是......这小子刚刚不是在五米外吗?怎么突然就凑到跟前了!
“曹,我好心帮你们补救损失,你他妈还敢动手打我?”
“信不信我让你们珍宝阁在古玩市场开不下去!”
面对这明晃晃的威胁,孟川也不慌,反倒拿起玉壶,一双狭长的丹凤眼闪着笃定,“我只说这玉壶是假的,但我没说我们亏了啊!”
“姓周的,我今儿个就让你好好瞧瞧,什么叫宝不外露!”
啪!
话落,他手起玉壶落。
随着玉壶碎裂,藏在玉壶内部的一副藏画,也映入众人眼底!
“卧槽!这玉壶里头还真有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