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第五年,穆浅决定自S了!
天台的风冷冽无比,穆浅心如死灰般站在高楼。
她未曾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逼到这般走投无路的地步。
她和宋庭琛从小生在豪门,他是众星捧月的天之骄子,她是骄纵明艳的大小姐,两大家族强强联合,豪门联姻,更是成为圈里美谈。
从小到大,穆浅就明目张胆的喜欢着宋庭琛,结婚后更是不遗余力的对他好,而他虽性子清冷,孤傲矜贵,却也和她相敬如宾。
直到,他碰上一个叫江若云的女大学生。
江若云是大四的学生,酗酒的爸,重病的妈,贫困的家,组成了一个破碎的她。
她一天兼职三份工,个性不屈倔强,像是生长在悬崖石壁处的兰花,宋庭琛对她一见钟情,巧取豪夺,那样一个不近女色的人,却爱她爱得要死要活,占有欲极强。
为了给她一个名分,他不惜毁了两大家族的多年联姻,跟穆浅提出离婚。
在穆浅无论如何都不同意之后,他更是用尽雷霆手段,在一周之内便将她娘家,逼到彻底破产。
父亲锒铛入狱,母亲也因此被气得心脏病发作而去世。
一夕之间,她这个曾经的穆家大小姐,风光无限的宋太太跌入深渊,任由众人践踏。
眼泪早就在穆家家破人亡的时候流干了,她麻木的一步一步走向天台边缘边缘,视线缓缓落在对面巨大荧幕屏上。
如今广告牌已经换上宋庭琛和江若云的婚纱照。
向来清冷高傲的宋庭琛扬唇轻笑,伸手揽住江若云的腰,让她贴近自己胸膛,眉眼里都是爱意。
……
宋庭琛微微蹙眉,随即放下手中的文件,缓缓抬眸。
他向来行事雷厉风行,任何事都有计划和目的,听到穆浅和自己提离婚,脸上的神情也没有半分变化。
“哦?既然要离婚,离婚协议书呢?财产如何分配,父母那边如何交代?”
穆浅怔住,重生到此刻不过几小时而已,她匆匆忙忙回去父母家又回来,心中只想着要赶紧从他身边脱身,却忘记了两人离婚手续繁多,根本就不是三言两语便能解决的问题。
她顿了顿:“我忘记了,如果你同意的话,我可以马上找律师来拟。”
宋庭琛将手中文件扔在茶几上,眉眼不悦的拧起,眸中已经有了几分怒意。
“穆浅,别忘了当初是你们家求着爷爷要联姻的,这个婚是你想结便结,想离就离的吗?”
听着他质问的话语,穆浅没底气的解释。
“我只是觉得,你对我既然没有感情,便不该再束缚你的自由。”
闻言他冷冷勾唇笑了笑:“说来说去,还是觉得我忽视了你,故意闹这么一出来吸引我的注意?”
“你是束缚了我的自由,可都已经五年了,你现在来说,不觉得太晚了吗?”
“穆浅,我很忙,没空来处理你的矫情。”
话音落下,他毫不在意的扬长而去。
看着宋庭琛离去的背影,穆浅陷入了沉思。
她一直以来对宋庭琛都百依百顺,死缠烂打,如今贸然提离婚,确实有些突兀,更何况他向来强势独断,只怕以为这是自己又在闹脾气博关注吧。
……
一旁的夏甜脸色登时变了,她紧张的看着宋庭琛。
“宋……宋少……”
穆浅喝得醉醺醺,被宋庭琛扶住,还胡乱的挣扎着,嘴巴里振振有词。
“甜甜,我不是说了,今晚别在我耳边说这丧气的名字吗,喝!再喝!”
听到这句话,宋庭琛的脸色顿时阴沉到了极致,他拽着穆浅一路飞快走到门口,然后打开车门将她直接塞了进去。
车子启动以后,穆浅愈发难受,她挣扎着坐起来,便要越过宋庭琛去开窗户。
被宋庭琛无情甩开后,她倒在后座椅上,拽着宋庭琛的袖子一顿臭骂。
“你算哪根葱,居然敢管我?”
“你和宋庭琛那臭男人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不好吗?我每天早上起来做饭,给他准备衣服,亲自从他出门!”
“就因为知道他有胃病,我亲自煲汤送去公司,结果他最后扔给秘书喝!”
“该死,真该死!早知道在他喝醉的时候,我就不该给他擦脸,给他煮醒酒汤,让他醉死好了……”
前排开车的司机,通过后视镜不断打探着宋庭琛的脸色,真怕他脾气上来,要把穆浅从车上直接扔出去。
他拧着眉头脸色难看到了极致,而此刻穆浅终于停止了谩骂,开始抱着他的手臂小声的哭了起来。
“我做了什么呢?我只不过是喜欢上了一个不喜欢我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