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风光月霁,潮湿的空气浮动着醇厚馥芬的桂花香。
莫静宜停在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门口,深吸一口气,推开了虚掩的房门。
套房内窗帘紧闭,弥漫着奢华的龙延香。
眼睛适应了黑暗之后,她看到一抹挺拔的身影如雕塑般立于巨大的油画前。
孤傲的身姿,冷清的气质让她想起一个本该遗忘的人,胸口闷闷的痛了一下。
莫静宜轻轻阖上厚重的实木门,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先生,您好,您所说的证据能给我看一看吗?”
男人动动手指,投影仪亮起,在他面前的油画上投下不算清晰的画面。
莫静宜激动得眼泪直流,二十天前,她的丈夫贺承允因涉嫌谋杀而被逮捕,有了这段视频,承允就可以无罪释放了。
“这段视频我要,先生,您开价吧!”
男人缓缓回头,投影仪的余光照亮他冷漠的俊脸。
那样英俊的脸,那样挺拔的身姿,即便不说话也有强大的气场将他笼罩。
刀刻般的五官深深的映在莫静宜的眼底,她大惊失色,连连后退,神情比见了鬼更狰狞。
背抵着门,莫静宜想到看守所里受尽折磨的贺承允放弃了逃跑的念头。
……
似有无数的蚂蚁从耳心爬进身体,莫静宜不由自主的颤抖:“是一百次,不是一百夜,裴先生,请您速战速决!”
“速战速决不可能,至少一百天……”
“老天保佑!”
还未开始,莫静宜就有虚脱无力的感觉。
裴铮丞眉梢扬起,邪魅的一笑:“老天会保佑你明天下不了床!”
莫静宜怔怔的看着他,仿佛在看陌生人。
一样的脸,一样的声线,气质和感觉却完全不一样。
笑容灿烂和煦的裴铮丞到哪里去了?
裴铮丞不耐烦的开口:“要我帮你?”
“不用,我自己来。”莫静宜退坐到床边。
裴铮丞躺在她的身侧:“你帮我。”
“我不会!”莫静宜不淡定了,满脸通红。
“贺承允没教过你?”
“我和他不需要……这东西……”莫静宜低着头:“你别难为我了!”
“不会就学,现在是你求我,不是我求你!”
……
“别问了……别问……了……”
莫静宜的头摇得像拨浪鼓。
裴铮丞不但没有停止,反而更加咄咄逼人:“如果贺承允知道你用这种方式救他,你说他会感谢你还是和你离婚?”
“不要告诉他……”
“怕了?”
裴铮丞冷冷勾唇,莫静宜失声喊了出来:“哎呀……你轻……”
“咚咚咚……”
走廊外的人焦急的将房门拍得震天响,浴室内如火如荼的人俱是一怔。
“静宜……静宜你没事吧……静宜……”
急促的拍门声混合好友宋盼盼焦灼的呼喊让莫静宜心乱如麻。
她扭动身子,奋力想摆脱裴铮丞。
裴铮丞沉静的俊脸不见一丝一毫的慌乱,仿佛他正在做的不是见不得人的事,光明磊落得令人发指。
“我朋友来了……你快停,停下来,放开我……”莫静宜却比做贼更心虚,急得快哭了。
裴铮丞捏住莫静宜的脖子。
宋盼盼给莫静宜打电话一直无人接听,她担心莫静宜出事,抢了楼层经理的房卡打开了总统套房的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