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再SY妇
“砰!”
徐虎一脚踹开烽火台的木门,屋内光线昏暗,一股混杂着脂粉与汗臭的气味扑面而来。
一个美貌妇人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正是两个月前朝廷发配过来的罪女——罗玉奴。
听见破门的巨响,罗玉奴浑身猛地一颤,紧忙抬起头来,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惶恐。
北莽游骑攻打边关烽火台,很少会有失手的时候,她还以为是北莽蛮子踹门而入呢。
可是当看到徐虎这张脸时,脸上的惊恐瞬间消失不见,她斜睨着徐虎,眼神里满是鄙夷。
“怎么是你!!”
“三喜哥、麻子哥呢?”
“他们怎么没回来?”
听到这两个名字,徐虎心里的怒火是噌噌地往上涨。
还真是个荡妇。
死到临头了,还惦记着她那几个奸夫呢。
“刘伍长和陈大麻子他们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徐虎冷冷地回了一句。
闻听此言,罗玉奴脸色大变。
“这几个天S的,不是说好了要带我一起回黑石堡的吗?怎么他们自己却溜了!”
说到这里,罗玉奴突然换了一副面孔,她把身子又往徐虎的方向挪了挪。
原本散乱的发丝被她抬手随意撩到耳后,肩头微微滑落,露出一大片白皙肌肤。
刚刚的生气和担忧全都消失不见,眉眼间漾开一抹刻意揉出来的妩媚,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盯着满身血污的徐虎。
“夫君,先前是我糊涂,被那伙人胁迫,才做出对不起你的事。”
她声音放得又软又糯,身子微微倾斜,刻意摆出一副惹人怜惜的姿态。
纤纤手掌试探着想要去触碰徐虎的胳膊,全然无视他小臂还在不断渗血的伤口。
“如今他们都走了,往后这烽火台里就只有你我二人。这北荒苦寒,女子孤身一人活不下去,我只能依靠你。”
罗玉奴缓缓站起身,绕到徐虎身侧,身上的布衣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鼻间还飘出一丝淡淡的劣质脂粉气味。
她微微侧过身子,胸前两处柔软几乎要贴到徐虎的臂膀,吐气如兰。
“你生的一身蛮力,战场上悍不畏死,不知道有多少北莽蛮子都死在你的手下。”
“黑石堡中,很多女子都羡慕我能分到你这样强壮的汉子。”
她抬起手,指尖虚虚的,想要抚上徐虎的脸颊,眼神流转,极尽搔首弄姿。
“往后我好好伺候你,饭食我来做,衣衫我来缝,夜里......也好好陪着你,好不好。”
罗玉奴还在认为,徐虎是那个心智混沌,特别会被温存哄骗的徐二傻子。
在她心里,男人说到底,都逃不过美色软语。
只要自己放下身段,稍加引诱,肯定就能把这傻子拿捏死死地。
等到之后黑石堡再派其他士卒过来,再依附上伍长就是了。
可她万万没想到,她的指尖还没有碰到徐虎的皮肤,便被徐虎猛地一把死死掐住了脖子。
“夫…夫君你这是干什么,难道你喜欢这种快乐的方式吗?”
“好好好,你等我片刻,我先准备几个能增加情趣的小玩意。”
“准备你大爷!”徐虎眼神冰冷,心里的怒火几欲喷出,S心没有半分被美色蛊惑而动摇,脑海中原主破碎的记忆不断在眼前浮现。
无数个夜晚,这个女人依偎在别的男人怀中,肆意嘲笑原主痴傻。
而原主只能傻乎乎地蹲在外面,听着他们在烽火台内的Y声笑语。
现在听到奸夫尽数离去,又想靠自己的美色苟活。
就你长的这个德行,老子前世去KTV都不点你!
“夫君你轻点,我都喘不过来气了。”罗玉奴嗔怪地打了一下徐虎的胳膊。
徐虎刚要骂她两句,突然感觉大地在不断地震颤。
沉闷的震动自烽火台外的荒原滚滚传来,连脚下的地面都跟着微微抖动。
远处隐约传来马蹄奔腾、甲胄碰撞与人喝马嘶的嘈杂声响。
很显然,有大队人骑兵正朝着烽火台飞速靠近。
徐虎心头一凛,无论是边军也好,还是北莽骑兵也罢,来了都是个麻烦!
S!!!
徐虎双目赤红,胸中积压原主长久以来的屈辱尽数爆发。
他的脸几乎贴到罗玉奴的面前,声音冷得如同三九天的寒冬。
“还在做你的美梦!你当真以为我还是那个让你玩弄于鼓掌之中的徐二傻子?”
“刘三喜、陈麻子在的时候,你夜夜投怀送抱,躲在屋内嬉笑作乐,他们走了你没了靠山,又想以色相哄骗于我!”
徐虎手上力道又加重几分,罗玉奴眼球向外凸起,双腿不停在地上胡乱蹬,布鞋蹭得泥土四处飞溅。
“你这种女人,骨子里全是自私和放荡,心中从来没有半分廉耻,谁有权势就依附谁。”
“像你这样的荡妇,就应该千刀万剐,我掐死你都便宜你了!”
话落,徐虎猛地发力。
“咔嚓!”
一声沉闷的颈骨断裂声,淹没在远方滚滚的马蹄轰鸣中。
刚刚还在搔首弄姿色诱的罗玉奴,片刻之间便没了气息。
徐虎把罗玉奴的尸体搬到墙角,把屋内所有的被子全都摞在她的身上。
屋外的地面震颤越发剧烈,成千上万马蹄践踏荒原隆隆作响。
徐虎向外看了一眼,是东南方向来的骑兵。
那里是边关大营的位置,不是北莽铁骑犯境。
如果是这样,那就不用跑了,事情也就好办多了。
他趁着骑兵还未到来之际,迅速关上烽火台的门,快步跑到一个还未凉透的北莽蛮子尸体前,眼睛一直盯着远处的骑兵,心里也在算计着时间。
见时机已到,他一把拎起地上的蛮子尸体,装作一副两人正在肉搏的景象。
如果离得近,肯定能一眼发现端倪。
可是疾驰而来的边关铁骑距离远,从远处看来,无论是谁都不可能发现是徐虎举着一具尸体正在演戏。
眼看着骑兵已经抵达烽火台的山脚下了,徐虎一把捡起地上的长刀,狠狠砍在了蛮子尸体的脖子上。
随后推倒尸体,拄着长刀静静等待着骑兵的到来。
之所以要演戏,而不是直接躺在一众尸体之中装作重伤,是因为徐虎有他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