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成婚五年,我用万贯家财将落魄书生砸成了当朝最年轻的户部尚书。
谁知在我二十岁生辰宴上,他竟牵着一个楚楚可怜的失忆孤女高调登场,逼我让出正妻之位。
“云儿为了救我,割肉做药,如今身子孱弱,这平妻之位她当之无愧。”
婆母骂我铜臭味重,不如孤女高雅。
我正要冷笑,却听到孤女脑海里传来机械音:【宿主,只要夺走庄明决的掌家权,就能吸干她的首富气运,让她沦为乞丐!】
我笑了,吸我气运?
我反手砸了管家对牌,连夜撤走所有商铺资金,搬空整座尚书府。
后来,尚书府穷得揭不开锅,渣夫跪在我的金马车前磕头求饶。
我一脚将他踹开:“滚远点,别脏了我的金砖!”
1.
尚书府正厅,灯火辉煌,金玉满堂。
今日是我庄明决二十岁的生辰。为了这场宴席,我包下了京城最大的酒楼春风楼的所有招牌菜,席面上的每一道佳肴、每一壶美酒,皆是价值连城。
满座宾客皆是京中权贵,所有人都奉承我,说裴尚书娶了我这位江南首富的独女,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端坐在主位上,把玩着手中那只极品羊脂玉杯,神色淡淡,眼底却隐隐有着期盼。
裴忘宗去江南赈灾,已经整整半年了。
信中他说,今日定会赶回来为我庆生。
“尚书大人回府了!”
门外传来小厮激动的通报声。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裴忘宗一身绯色官服,风尘仆仆却难掩俊朗。
我心中一喜,刚要起身迎上去,却硬生生僵在了原地。
他的手里,紧紧牵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穿着一身格格不入的素白衣裙,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她低垂着头,瑟缩在裴忘宗身后,一副受惊小鹿的模样。
喧闹的大厅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裴忘宗和那个白衣女子之间来回穿梭。
我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敛,声音冷得掉渣:“裴忘宗,这是什么意思?”
裴忘宗这才看向我,眼中没有半分久别重逢的温情,只有化不开的冷硬与理直气壮。
“明决,这是云儿。”
他将那女人拉到身前,大掌珍视地护着她的肩膀,仿佛我是什么会吃人的洪水猛兽,
“我在江南遭遇刺S,身中奇毒。是云儿不顾性命,割下心头血肉为我做药引,才将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她为了救我,落下了病根,不仅失去了记忆,身子也彻底垮了。”
裴忘宗深吸一口气,当着满堂宾客的面,掷地有声地宣布:
“云儿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已决定,娶她为平妻。以后,她便与你平起平坐。”
平妻?
我怒极反笑,手中的羊脂玉杯重重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裴忘宗,你当年跪在我爹面前,发誓此生绝不纳妾,若违此誓,天打雷劈!如今你大权在握,就要带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回来打我的脸?”
“放肆!”
坐在上首的婆母裴老夫人猛地一拍桌子,三角眼里满是刻薄与嫌恶:
“庄氏!你嫁入我裴家五年,连个蛋都没下!我儿堂堂一部尚书,纳个平妻怎么了?云儿割肉救夫,品性高洁,哪像你,浑身上下只剩下铜臭味!如今尚书府有后,你不思感恩,竟还敢当众善妒?犯了七出之条,信不信我让忘宗休了你!”
我冷冷地看着这对母子,心底一阵发寒。
五年无出?
这五年裴忘宗日夜苦读,后来又忙于官场应酬,一个月有二十天宿在书房,我一个人怎么生?
更何况,他当初为了攀附权贵,送礼打点的银子,哪一两不是我庄家出的?
如今他平步青云,就嫌我铜臭味重了?
那白衣女子苏吸运躲在裴忘宗怀里,眼眶通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却咬着下唇一声不吭,端的是一副楚楚可怜的好相貌。
裴忘宗心疼得眼睛都红了,冲着我怒吼:“庄明决!你闹够了没有!云儿身子弱,你非要逼死她才甘心吗?”
我正欲发作,脑海中却突然响起一道毫无感情的机械音:
【叮!检测到原配庄明决怒气值飙升至80%!】
【宿主苏吸运,干得漂亮!继续装柔弱刺激她!只要她的怒气值达到100%,当众失态,你就能借机夺取尚书府的掌家权!只要拿到掌家权,就能绑定她的‘首富气运’,吸干她的财运,让她沦为街头乞丐!】
我猛地一怔。
什么声音?
我环顾四周,宾客们都在窃窃私语,无人察觉异样。
唯有裴忘宗怀里的苏吸运,虽然还在低头抹泪,但我分明看到,她那双被泪水洗刷过的眼底,闪烁着贪婪与算计的精光。
【快啊!这庄明决就是个仗着有几个臭钱就嚣张跋扈的蠢货,只要我再哭两声,她肯定要发疯打人!到时候裴忘宗就会彻底厌弃她,我的任务就完成了!】
那声音再次响起,竟然是苏吸运的心声!
系统?
吸取气运?
沦为乞丐?
我庄明决在商海沉浮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瞬间便理清了这荒谬的现状。
原来,这个所谓的救命恩人,根本不是什么失忆孤女,而是一个带着妖邪系统,专门来吸我血、夺我命的怪物!
想踩着我的骨血上位?
想拿我的钱养男人?
做你的春秋大梦!
我眼底的怒火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其温婉、极其得体的微笑。
我缓缓站起身,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莲步轻移,走到苏吸运面前,一把拉住她那双“虚弱”的手。
“哎呀,原来妹妹为了救夫君,受了这么大的苦,怎么不早说呢?”
我笑得春风化雨,转头看向裴忘宗,语气里满是自责,
“夫君也是,既然妹妹是你的救命恩人,身子又这么弱,怎么能只给个平妻的位分呢?这岂不是太委屈妹妹了?”
裴忘宗愣住了,他显然已经做好了与我大吵一架的准备,却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你......你什么意思?”
婆母也狐疑地盯着我,仿佛见鬼了一般。
我笑意更深,声音大得让在场每一个宾客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的意思是,妹妹既然品性高洁,又深得夫君喜爱,这尚书府的当家主母之位,自然该由妹妹来坐!我这就让人把管家的对牌钥匙交出来,以后这尚书府上上下下一百多口人的吃穿用度、人情往来,就全仰仗妹妹了!”
苏吸运彻底懵了,连眼泪都忘了掉。
【怎么回事?系统!她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为什么怒气值清零了?!】
【警告!原配情绪稳定,怒气值为0,气运吸取失败!宿主伪装光环受到轻微反噬!】
听到脑海中系统气急败坏的警报声,我嘴角的弧度越发冰冷。
这就受不了了?
好戏,才刚刚开场。
2.
我没有给他们任何反悔的机会。
“来人!”
我一声令下,贴身大丫鬟金盏立刻捧着一个沉甸甸的紫檀木匣子走了过来。
我“啪”的一声打开匣子,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尚书府所有的账本、库房钥匙以及管家对牌。
“夫君,婆母。”
我将匣子推到苏吸运面前,眼神真挚得快要滴出水来,
“我这人确实铜臭味重,管不好这高雅的尚书府。既然妹妹冰雪聪明,这些俗物,以后就劳烦妹妹多费心了。”
裴忘宗看着那一匣子象征着权力的钥匙,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但他还要强装镇定:
“明决,你真的愿意交出掌家权?你可别是在耍什么花样。”
“夫君说笑了,当着满堂宾客的面,我庄明决一口唾沫一个钉。”
我退后一步,目光扫过苏吸运那张因为震惊而微微扭曲的脸,
“妹妹,还不快接下?这可是夫君对你的一片深情啊。”
苏吸运咽了口唾沫,颤抖着手伸向那个匣子。
【不管了!只要拿到对牌,我就能绑定气运!系统,准备吸取!】
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对牌的瞬间,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获得尚书府掌家权!正在绑定尚书府气运......绑定成功!】
苏吸运眼底爆发出狂喜的光芒,她紧紧抱住那个匣子,仿佛抱住了整个世界的财富。
我看着她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心底冷笑连连。
蠢货。
你绑定的,是尚书府的气运。
可你大概不知道,这尚书府,早就只剩下一个空壳子了!
“既然管家权已经交接完毕,我身子有些乏了,就不陪诸位了。”
我转身,裙摆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度,带着金盏等一众陪嫁丫鬟,浩浩荡荡地离开了正厅。
一回到我自己的院子“揽月阁”,我脸上的温婉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雷厉风行的肃S。
“金盏!”
“奴婢在!”
“立刻传我的令下去!”
我坐在太师椅上,手指飞快地敲击着桌面,一道道指令如连珠炮般下达,
“第一,通知京城所有庄家名下的米粮铺、布庄、炭火行,即刻起,停止对尚书府的一切赊账和供应!一粒米、一根线都不许送进来!”
“第二,派人去钱庄,把我名下所有存在尚书府公账上的银子,连夜全部提走!一文钱都不许留!”
“第三,把这五年尚书府欠我庄家的所有借据、欠条全都翻出来,理成册子。明日一早,派人去各大商行放风,就说尚书府资金链断裂,随时可能破产!”
金盏听得眼睛发亮,激动得浑身发抖:
“小姐!您终于想通了!奴婢这就去办!保证让那对狗男女明天连西北风都喝不上!”
我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冷茶,压下心底翻涌的戾气。
裴忘宗,你真以为你这个户部尚书是靠你自己考上的?
没有我庄家每年几万两银子的上下打点,你连金銮殿的门槛都摸不到!
你以为你穿的绫罗绸缎、吃的山珍海味,都是天上掉下来的?
既然你嫌我铜臭味重,那我就让你好好尝尝,没有这铜臭味,你连个屁都不是!
夜色渐深,揽月阁里灯火通明,算盘的噼啪声响彻了一整夜。
而前院的苏吸运,正沉浸在即将成为首富的美梦中,浑然不知,一张天罗地网,已经将她死死罩住。
3.
第二天清晨,尚书府的宁静被一声尖锐的怒骂声打破。
“你们这群狗奴才!瞎了你们的狗眼!我可是尚书府的平妻,是如今的当家主母!你们竟然敢给我吃这种猪食?!”
苏吸运站在听雪堂的院子里,指着地上的一碗清汤寡水和两个硬邦邦的黑面馒头,气得浑身发抖。
送饭的粗使婆子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哎哟,苏主母,您可别冤枉老奴。厨房里连一滴油都没了,这还是昨晚剩下的棒子面。您要是嫌弃,就自己掏钱去外面买呗。”
“你放肆!”
苏吸运扬起手就要打人,却被婆子一把推开。
“我可是庄小姐发工钱雇来的,现在庄小姐不管家了,我们的工钱还没着落呢,谁有功夫伺候你这个穷酸主母!”
婆子啐了一口,转身就走。
苏吸运气得脸色铁青,脑海里疯狂呼叫系统:
【系统!怎么回事?我不是已经绑定了尚书府的气运吗?为什么连顿好饭都吃不上?!】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带着一丝卡顿:
【正在扫描尚书府财务状况......扫描完毕。警告!尚书府当前公账余额为:零。库房物资价值为:零。负债总额为:三十万两白银!】
【警告!宿主绑定的并非首富气运,而是极度负债气运!宿主气运值正在疯狂流失!】
苏吸运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尖叫出声: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庄明决富可敌国,尚书府怎么会没钱?!”
她疯了一样冲向库房。
“开门!给我把库房打开!”
管家慢吞吞地拿着钥匙打开了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门。
伴随着“吱呀”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一股浓烈的霉味扑面而来。
苏吸运满怀期待地冲进去,下一秒,却发出了一声比S猪还要凄厉的惨叫。
空了。
全空了。
原本应该堆满金银珠宝、绫罗绸缎的库房里,比狗舔过的盘子还要干净。
别说古董字画了,就连架子上的几个破瓷碗都不见了踪影!
偌大的库房里,只有几只老鼠在空荡荡的角落里叽叽喳喳地开会。
“钱呢?!东西呢?!庄明决把东西都藏哪去了?!”
苏吸运双眼赤红,死死揪住管家的衣领。
管家一脸看智障的表情看着她:
“苏主母,您怕是还没睡醒吧?这库房里的东西,本来就全是庄小姐的嫁妆。昨天夜里,庄小姐已经命人把属于她的东西全部搬回揽月阁了。至于尚书府原本的家底......”
管家冷笑一声,“五年前老太爷生病,早就掏空了。这五年,尚书府上上下下,全靠庄小姐的嫁妆养着呢。”
苏吸运眼前一黑,差点晕死过去。
【警告!宿主气运值跌破警戒线!反噬开始!】
【惩罚机制启动:扣除宿主‘冰肌玉骨’光环!】
几乎是瞬间,苏吸运原本白皙如雪的肌肤上,迅速泛起了一层暗黄,眼角甚至爬上了几丝细纹。
“我的脸!我的脸怎么了?!”
她摸着自己变得粗糙的脸颊,惊恐地尖叫起来。
就在这时,裴忘宗下朝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气急败坏地吼道:
“云儿!怎么回事?我的朝服为什么没有熨烫?我的早膳呢?还有,门口怎么堵着一群要账的?!”
裴忘宗今天在朝堂上可谓是丢尽了脸面。
他原本想在同僚面前炫耀一番自己新纳的娇妻,结果不仅衣服皱巴巴的,肚子饿得咕咕叫,出府的时候还被一群商铺的掌柜堵着要钱,差点连轿子都上不去。
苏吸运看到裴忘宗,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扑上去哭喊道:
“夫君!庄明决那个贱人把府里搬空了!我们没钱了!”
裴忘宗大惊失色,一把推开她,冲进库房。
看着那空荡荡的房间,他整个人都傻了。
“庄明决!你这个毒妇!”
裴忘宗双目赤红,转身就往揽月阁冲去。
4.
- 流年空许泪尽时完本
- 叶枫洛千雪连载
- 向哨:救命!揍完的哨兵甩不掉了连载
- S级向导?哨兵们失控日日争宠连载
- 柳展照吴筝完本
- 女朋友爱上六十岁老头,我放手成全完本
- 这竹马我不要了完本
- 蔺闻征姜时语苗诗完本
- 丈夫和弟弟女友在温泉里偷情,我烫死他们!完本
- 妈妈改嫁后,学会了避嫌完本
- 乔念萧衡连载
- 被校花抢走毕设作品后,我杀疯了完本
- 杨语琴柳南庭连载
- 重生极品女婿完本
- 往日星辰不复旧完本
- 温暖傅随安连载
- 校花女友,请你矜持点完本
- 陈鑫林玲完本
- 许宛棠陆昀铮连载
- 趁虚而入连载
- 苏轻妩夜玄霆连载
- 苏月肖寒完本
- 妻子的沉沦完本
- 女儿被老光棍羞辱后,丈夫一家悔疯了完本
- 阮玉逢岁晚完本
- 女总裁沦为13个黑人小孩保姆完本
- 宋以安南芷完本
- 出轨女人的自白完本
- 我随军去海岛后,三个竹马怎么都哭了完本
- 非要送礼的妈妈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