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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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念歌典当了夫君萧砚安，想与灵魂当铺换取三个愿望。

她一愿白月光楚清风摆脱病态娘子纠缠，恢复自由之身。

二愿楚清风身体康健，一生顺遂。

三愿楚清风能在十天后入宫，成为她的新皇夫。

看着诚意满满的凤念歌，身为当铺掌柜的萧砚安同意了交易。

十天后，他身死之日，他的妻子凤念歌便能达成所愿。

......

“契约一旦开始，你夫君会受尽痛苦折磨，失去现在的一切，最终可能死无全尸，你确定交易吗？”

萧砚安看着眼前曾经为他舍命，发誓会与他相守一生的娘子，忍不住心痛询问。

“确定。”凤念歌几乎没有犹豫，“他逼得楚清风娶了不爱的人，现在日日痛苦煎熬，曾经欠的债，该还。”

萧砚安怔了怔，跟六公主成亲，是楚清风自己的选择。他不过是阻止了她在他成亲那日闹事，竟变成了害楚清风不幸福的罪魁祸首。

萧砚安心头一酸，压抑着情绪继续说道，“交易中包括让你夫君失去生育能力......”

“无妨。”凤念歌打断他的话，“我会将清风的孩子当成他的。”

女人的话震惊萧砚安，他的心不由抽痛。

昨日，她还靠在他的怀里，憧憬着跟他生一双儿女，儿子像他，女儿像她。

今日，她却冷漠的说出这样的话。

他们相识八载，成婚半年。

他陪她从不受宠的公主，成长为大隋朝第一女帝，一路走来，她对他究竟有没有过一刻真心？

“筹码不够吗？”凤念歌见萧砚安迟迟不说话，不悦拧眉。

萧砚安回神，情绪翻涌，“够了，但需要你主动对你的夫君痛下S手，也能做到吗？”

“你想要达成几个愿望，就需要伤害你的夫君几次，但有时伤害不深，还需反复伤害。三个愿望达成，交易完成。”

“没问题。”凤念歌松了一口气，利落地签了契约，满意离去。

萧砚安呆呆望着她离开的背影，不知何时已经红了眼眶。

百年前，他误食人鱼肉，被灵魂当铺选中成为没有自由的当铺掌柜。

萧砚安不断变换身份游走于世间，看惯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对情爱之事淡漠无感。

是凤念歌的一次次舍命相救，改变了他，令萧砚安对她逐渐生情，他甚至想过脱离当铺跟她长相厮守。

可如今萧砚安才明白，凤念歌心里最爱的男人竟不是他。

过了子时，当铺关门，萧砚安回皇宫。

刚走到皇宫门口，他就被一群黑衣人抓了起来，拽到阴暗处，宫门口的侍卫恍若未见。

“你们是谁？放开我！”萧砚安怒斥。

黑衣人默不作声，狠狠踢向他的腿弯，逼迫他跪在地上。

他挣扎间，看到了城楼上一抹熟悉的身影，挣扎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

自从凤念歌当了女帝，他们时常会遭受袭击和暗S。他原以为这也是一场袭击，却没想到是凤念歌安排的。

她已经迫不及待要伤害他，开始交易了。

黑衣人的棍子落在他的背上，他死咬着后牙槽，疼痛在心尖一寸寸蔓延。

不多时，他就被打的皮开肉绽。

暗处的凤念歌素手攥拳，看着萧砚安背后的鲜血，眼里不禁闪过一丝不忍，却依旧没有阻止，亲眼看着萧砚安昏死过去。

萧砚安醒来之时，已经回到了寝宫。

凤念歌正小心翼翼的给他擦药，关切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砚安，你可好些了？”

萧砚安默不作声，交易开启，她的第一个愿望即将实现。

他不说话，凤念歌有些慌乱，愤怒开口，“要是让朕知道是谁干的，朕一定S了他们！守门的侍卫也是一群废物，朕已经下令将他们处死。”

“该死的真的是他们吗？”萧砚安看着她，她安排的一切，侍卫只是替罪羊。

凤念歌眼眸微闪，心虚握住萧砚安的手，“朕一定会查清楚的，不会让你白白受伤。”

“都是朕不好，不该让你一个人出门，以后朕会多找些人跟着你。”凤念歌神情认真，没有发现萧砚安越来越暗的眸光。

萧砚安拂开她的手，别开头，“不会有以后了。”

屋外突来的通传声盖过了萧砚安的话，凤念歌没有听到。

太监跪在门口，一脸焦急，“皇上，六公主癔症发作，要S了驸马。”

凤念歌脸色一变，下意识起身，看了萧砚安一眼，又坐了回去，“让侍卫带着御医去看看，务必照顾好六公主和驸马。”

驸马楚清风就是她的白月光，是令她典当夫君萧砚安的人，是她希望平安顺遂的人，是她朝思暮想都想嫁的人。

凤念歌攥紧了手心，强压心中担忧，继续给萧砚安上药。

她心不在焉，戳破了萧砚安刚要愈合的伤口。

没过多久，凤念歌终于忍不住开口，“砚安，朕突然想起来，有急奏需要处理，晚点再来陪你。”

“好。”萧砚安面无表情，凤念歌迫不及待起身离开了。

房间仅剩萧砚安一人，他拿出交易契约，在凤念歌第一个愿望上做了标记。今晚她的愿望就会实现。

随后他起身下床，走到铜镜前，看着后背瘆人的伤口，轻声呢喃道：“十天后，死生不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