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每个字眼都带着欲望的蛊惑。
江绮迷蒙的眸子慢慢阖上眼,遂了男人的心思。
江绮醒来时,房间的遮光窗帘,拉开一道缝隙,散进微弱灰蒙的光。
浴室门被打开,身材挺拔的男人走出来。
昏暗的光线,照在男人光裸的后背上,阴影绵延到侧脸,戴着面具的轮廓棱角分明。
黑硬的短发还在滴水。
江绮抬眼上下打量着。
不做的时候,她感觉不到这个男人的半分情绪,哪怕他赤裸着半个身子,也给人一股清冷的禁欲感。
禁欲感?想到男人昨晚模样,江绮笑了。
她掀开被子下床,弯着细腰从男人黑色衬衫下面捞起裙子。
这几次见面,她都会挑件碎花裙子过来,倒也不是为了取悦男人,为了好脱。
男人从床头拿起烟盒,从里面倒出一根衔在唇边刚准备点燃,被江绮制止,“掐了,我不喜欢闻烟味。”
男人听话的从唇边取下烟。
江绮懒散着眸子从包里翻出手机,在微信的好友列表里找到中国移动。
叮~的一声,清脆的手机提示音响起。
……
“洛溪的病需要长期输血,她又是很罕见的RH阴性血,这不巧了吗,你也是,江绮你就帮帮她吧。”
江绮耳朵出现短暂的嗡鸣声,沈修凯是越来越离谱了。
她讥诮着唇角说:“沈修凯你染个黄毛,顺带把脑袋也给染断层了?”
霍芳柔气的脸色发白,拽着沈修凯的胳膊,“你要胡闹到什么地步,为了外面的狐狸精,什么事都敢想。”
“洛溪她才不是狐狸精。”沈修凯听不得别人说洛溪的一句不是。
江绮嗓子里似乎吞了一只苍蝇,有些恶心。
她冷言断了沈修凯的念想,“别在我身上打主意,我不可能同意,这事没商量。”
沈修凯没了好脾气,江绮的态度把他惹火,“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让你帮点忙怎么了,你没听过,经常献血会降血脂,促进新陈代谢,对你身体有好处,江绮你做人能不能别那么狭隘,格局放大点。”
江绮的心好像被剜一块,难受不过三秒,已经习惯了沈修凯的折腾,神情麻木。
她姿势不动的看着沈修凯,“是她让你来问我的?”
沈修凯大包大揽,“跟她没关系,是我的主意。”
江绮又问,“Rh阴性血,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有。”
沈修凯说:“洛溪怕外面的不干净,告诉我这是长期的事,要找个知根知底的,随时能预备上。”
江绮眉眼透出冷锐,却是一笑,“还说跟她没关系。”
外人眼里沈家独生子沈修凯,一直有个有个痴情的人设,在圈子里,传为一段佳话。
……
“领来了。”沈曈眨巴眨巴她天真愚蠢的大眼睛,“被妈给撵出去了。”
江琦没说话,她在鄙夷自己,读书的时候怎么能喜欢上沈修凯,估摸着那时候只是见色起意。
或者还有一个解释,她小时候发傻,非得吃点苦头才能清醒。
江琦咬了颗车离子汁水溢出,“来就来吧,我又管不了他。”
沈曈瞧不上江琦,对什么事情都不温不火的,死气沉沉。
难怪她哥不喜欢。
她叹口气吃醋的说,“我爸妈从小就惯着我哥,娇纵的不得了,全家上下,他怕过谁啊,也就我小舅能治他,收了他的骨头。”
江绮眼皮微掀,“小舅?我跟你哥婚礼上,好像没见过他。”
江绮知道霍家。
沈母是下嫁,沈母姓霍,娘家是霍氏家族,豪门中的豪门,作为霍家的长女,霍家不同意沈母嫁给当年一穷二白的沈父。
沈母不顾劝阻,宁可断绝关系也要嫁给意中人,跟家里闹的很僵,后来关系才缓和一些,沈曈嘴里的小舅应该是婆婆同父异母的弟弟。
沈曈说,“我哥娶你也不算门当户对,婚礼办的那么潦草,霍家怎么可能来人。”
江绮不留情的拆台,“来不来人,跟我有什么关系,霍家如果重视你哥,他哪怕娶个男人回来,他们都得带着份厚礼来参加。”
沈曈被噎的没话,又塞了块猪肝到嘴吧里。
江绮让厨房撕了食谱的事,被沈修凯知道了,太阳还没落山,就疯狗一样的跑回来兴师问罪,顺便带着行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