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眼前这张至少年轻了三十岁的脸,余潇潇一下就呆住了。
“小……小姨?”
她试探性的喊了一句。
李青兰看着余潇潇呆滞的表情,好看的眉,一下就压了下来,她心疼的帮余潇潇将散开的鬓发,挂到耳后,将余潇潇楼进怀里。
“潇潇别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好好跟小姨说。”
发生了什么,余潇潇也想知道,她记得上一秒,她还躺着医院的重症病床上,可一转眼,却看见了已经故去五年有余的小姨!
“能有发生啥?她就是懒的!”
房门,被重重的推开,李桂兰走了进来,她怒瞪了眼床上的余潇潇,喝道。
“余潇潇,你这几天病也装够了,今儿个李老板让人来说过你偷钱的事儿了,人家大人大量,不计较,让你今晚继续去上工。”
偷钱?上工?
关键词汇,牵起了余潇潇尘封已久的记忆,她散光的瞳孔,渐渐凝聚。
“姐,你说啥,潇潇偷钱?”
李青兰闻言,眉皱的更深了几分。
“是不是误会了,潇潇这孩子打小就乖巧,怎么可能偷钱。”
“呵!难不成人家还平白无故愿望她不成,她这是算走运,要不是你姐夫和李老板相熟,怕是你今天过来,就得去牢里瞧她了!”
……
即使岁月过尽,童年的阴影依旧无时无刻的影响着余潇潇,余平的毒打,是她生命中最难以磨灭的噩梦!
“潇潇别怕,小姨在呢!”
李青兰挡在了余潇潇的身前,她昂起头,怒瞪余平。
“余平,你敢动潇潇一个手指头试试!”
与余平那一米七多的个头相比,李青兰一米五的身高,说出这样的话,显得有些滑稽。
特别是她还往前走了几步,高抬着脖子,就好似一只羸弱的小鸡,在向苍鹰挑战。
见此,余潇潇心头一颤,感动的同时,只觉心间被什么东西弹拨了下。
曾经的她,就是少了这份向命运挑战的决然,最后才落了那么个凄惨人生!
“李青兰,你真以为老子不敢对你动手?”
余平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眉一挑,眼一眯,怒道。
“呵,那你试试看啊,平日里我就看不惯你了,一个大男人成天正事不做,只知道混吃等死!”
余平是个混子没错,但骨子里却总觉得自己是做大事的人,混迹赌场,喝酒闹事,他觉得是在为以后谋发展,最恼的就是人家说他不做正事。
李青兰的这一句,算是触了余平的逆鳞。
“操!”
余平一口唾沫吐在地上,一个转头,把顶大门的门棍,搂在了手里。
……
“小姨,现在是法制社会,打人是犯法的!”
“那就这样算了?”李青兰气得直跺脚。
“我们去警局报案。”
余潇潇道。
然而一听报案,李青兰却有些不愿意了。
“潇潇啊,这报了案,可就人尽皆知了,你……”
“名声可不能当饭吃,我今天不报案,往后还得有女孩,被那禽兽玷污!”
李青兰夫妇都默了会儿,而后彼此相视,点了头。
到了警局,接到报案后,因为涉及女性隐私这个国家重视问题,所以接管处理的是警局的局长陈丽。
余潇潇一五一十的把李老板企图侵犯她,她又被年轻人救下的详细过程说了出来。
说来也巧,就在余潇潇刚把话说完,两个民警,压着一个满身鲜血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丽姐,李记大排档打人的小子,抓到了。”
其中一个民警冲女警察道。
陈丽看了眼年轻人,拧下眉。
“怎么成这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