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领军回京平/反贼前一日,我被叛军千刀万剐,尸体挂在城墙之上。
我的灵魂亲眼看到他拥着府中平妻踩过我的尸体,庆祝着我的死亡。
三年前新婚那日他一介寒门随军西征,我独自苦苦支撑散尽嫁妆却等来他以军功求娶江氏为平妻。
纵使难过,我也忍了下来,如往常一样为他殚精竭虑。
却不想一切都是他们的算计,我的忍让,退避,都成了她们刺向我的利刃。
再睁眼,我回到了他凯旋归来要娶平妻那日。
一纸和离书拍在渣男脸上,我转身搬空将军府库房,亲手让他身败名裂万劫不复。
只是......七皇子殿下,您靠的太近了!
——
我死了,死在夫君宋时渊领军回京,平,反贼,拥新皇的前一日。
灵魂飘在天上,我看着自己的尸体挂在城墙上,身上已没有一片好肉。
眼睛被生生剐下,脸上刺了“贱婢”,叛军生生剐了我一千三百刀,我才咽了气。
每一刀我都疼得锥心刺骨,可我一直抱着念想,觉得宋时渊一定会回来救我。
但我到底没等到那时候。
死前我还挂念着叛乱那天出门饮茶的婆母周氏。
……
我死死隐忍着心中那一丝恨意,声音冷极:“既然圣上准了,宋将军想娶便娶,与我何干?”
宋时渊愣住了,大概是没想过我竟会是这版态度。
也是,前世知道他娶平妻,我直接急火攻心晕了过去,醒来便以泪洗面,没说过一句夹枪带棒的话。
在他眼中,我一直是个柔顺好拿捏的内宅妇人。
“我跟你说,自然是尊重你。”
他很快回过神,表情看上去愧疚,眼神却不耐:“倾书,我知道是我辜负了你,但我与红玉两情相悦,我不能对不起她。”
“你放心,她过门也是平妻,不会动摇你正妻的位置,今后府中的中馈还是你掌,将来孩子也记在你名下,该有的尊荣,我都会给你。”
我听着这番道貌岸然的话,只觉得可笑。
前世他也是这番说辞,可当时我年轻无知,竟然觉得他这样待我也算是有几分真心了,生生同意了他娶平妻,连婚礼都是我一手操持。
可后来......我被他们算计得丢了命,临死都被瞒在鼓里!
我回过神,看着那张虚伪的脸冷笑道:“宋将军是觉得,我稀罕你这么个五品将军的正妻位置,还是稀罕你们俩生下的孩子,与这宋府的中馈?”
在他不敢置信的目光下,我扬手一耳光扇在了他脸上。
“你我的婚事也是圣上赐婚,这三年我为你操持家务侍奉长辈,从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当初,也是你口口声声对我说绝不纳妾,此生唯我一人!”
“这三年,我,日日为你祈福抄经,盼你早日得胜,平安归来,你却在军中同一个乡野女子私相授受......呵,既然如此,我也不想要你这狼心狗肺的负心汉,你我和离!从此再无关系!”
“洛倾书,你疯了吗!”
……
我拳头攥得更紧,口中那股腥气也更重了。
我洛家从未有反心,我甚至可以永生不嫁让他安心,他也不肯给机会?
“臣妾......”
“好了,你回去吧,朕还有许多要事。”
他直接打断了我的话:“你也该懂事些,此事之后也不必再提,你父亲还在边关,别让他为此忧心,影响边关战事。”
听见这话,我的心忽然高高提起。
仔细一算,前世边关传来噩耗,也就是宋时渊娶平妻后一两月的事情......
圣上提起这事,或许只是为了敲打我让我安分,但父亲的死,与圣上会不会有什么关系?
毕竟他忌惮我家那么久,洛家男丁全数战死边关后,他直接提拔了宋时渊......表面是安抚我,实际上却是让洛家部将看在他是我夫君份上,安安分分被他掌控。
我脑中一片混乱,极力按捺心中那些复杂的心绪,恭顺离开。
离宫时,我仍旧心不在焉。
砰的一声响,我撞进一个结实胸膛。
“当心。”
低沉声音钻入耳中,我抬头正要致歉,看清来人是谁,却陡然愣住。
七皇子慕容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