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弋囚禁了三年的金丝雀,突然开始反抗了。
他才发现自己从未了解过这个女人。
南宁捏紧了手机,心随着嘟嘟声缓缓下沉。
距离上次母女俩通话,已经是三个月前了。
刚被关进这里时,她求过南慧救自己。
南慧却说:“是我告诉白弋你的行踪的,你体谅一下我好不好?要不是你这个拖油瓶,我至于熬到现在才嫁给白弋父亲吗?难道为了你让我去得罪白弋?你乖乖听话,等他气消就好。你别想着逃,否则我对那个死老太婆不客气。”
南慧不爱她。
她一直知道,因为她只是南慧年少时偷尝禁果的恶果。
俗称父不详的野种。
从小,南慧的打骂对她而言是家常便饭。
南慧说这是她爸爸欠的,活该她还。
所以,南慧经常跟着白弋父亲潇洒度假一个月,完全忘记家里还有年幼的她没饭吃。
有次,她饿晕在邻居奶奶家门口,是奶奶救了她,并且照顾她长大。
不是亲人更似亲人。
是南宁如今唯一最牵挂的人。
南慧明明说好只要她乖乖听话,就会帮她好好医治奶奶的。
为什么所有人都要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