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宁做了七年恋爱脑,她以为付出真心总会有结果,最后才发现,他一直在等白月光回归。
去他的滴水穿石!
“老娘不伺候了!离婚!这辈子再也不做舔狗!”
所有人都以为,薄爷终于甩掉时宁,要开庆祝三天三夜,高高兴兴迎娶白月光。
可隔天,却看见他穿着黑色正装,双目狠厉,笔挺的跪在榴莲上,“老婆别离婚好不好?以后我做你舔狗。”
薄忌走了。
时宁扶着墙,呕的更加厉害,呕的生理泪水满目。
“喝点温水,会好些。”
修长好看的手递来一杯水。
时宁抬眼,看见贺斯年英俊的脸,苦笑道:“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
“当年你趴在我身上哭蹭的鼻涕眼泪,可没见你觉得多不好意思。”
贺斯年用纸巾擦掉她的眼泪,动作熟练。
他的玩笑话把三年不见的陌生感冲淡,时宁一下放松不少,没姿态的靠在墙上叹气。
“贺斯年,被你说中了,我真的撞上南墙,后悔嫁他了。”
如果早知道沈娇娇会回来,她不会嫁。
如果早知道自己的孩子不被期待,她不会嫁。
“没关系。”
贺斯年摸摸她的脑袋,“及时醒悟,好过蹉跎一生,你还年轻,可以重新开始。”
——
第二天一早,时宁就带着户口本去了民政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