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了他十年的邻居,八年的舔狗,最终也没收获他的心,却背上一个妄想爬床上位的恶名。
一朝家破人亡,她从被捧在手心跌到万丈谷底。
再见面,她改头换面成为他的秘书。
他却认不出她。
而她只想从他身上借走一样东西,从此路归路,桥归桥。
谁承想,霸总红着眼眶站在她分娩的手术室外,干吼:“没我的允许,你不许死!”
结果,孩子生了两个小时后,她终于被推出产房,却看见那个冷漠禁欲的男人趴在一具尸体上哭得死去活来......
钟凌快速回到宿舍,先是给霍隽渊发了一条信息,说明一下自己刚刚内急。
霍隽渊好一会儿也没有给她回消息,她就进了浴室。
等她洗漱完,已是深夜11点。
这么晚了,霍隽渊应该不会把小情人送回员工宿舍过夜了。
想到霍隽渊看桑雪的眼神那么炙热,今晚应该就是他们耳鬓厮磨的美好时光,她再打搅就不合适了。
*
第二天,钟凌早早上班。
由于昨天月末报告没有完成,所以她得提前到公司完成。
刚好八点上班前,钟凌把做好的报告赶了出来,并放在霍隽渊的办公桌上。
结果上班时间都过了一个多小时,却没有见到霍隽渊的影子。
更没有看到桑雪。
难不成两个人昨晚纠缠得太晚?
可十点钟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身为执行总裁,无辜缺席就不太好了吧?
钟凌想到后果严重,于是赶忙用手机给霍隽渊打电话。
电话好一会儿才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