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鸾清加班修稿过后,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里,一进门她的“好丈夫”就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门响的一瞬,顾鸾清愣在门口,沙发上的两个人影也就此分开。
晏城怀不慌不忙的起身,柳欣慈扯过衣服勉强遮住自己,她阴阳怪气的冷哼一声,狠狠的翻着白眼,剜了顾鸾清一眼:“扫兴。”
晏城怀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顾鸾清,满满的都是报复过后的快感,他看着顾鸾清变.态似的笑容异常灿烂:“回来了?”
“呵呵……?”顾鸾清冷笑,她看着晏城怀,一反常态的怯懦,冷声质问晏城怀:“要不要叫家里的人都来围观,或者都一起,叫你妈,你妹妹一起,再不够,把你的亲朋好友都叫上都可以。”
顾鸾清冷冷的看着晏城怀,她手心捏的紧紧的,死死的盯着晏城怀和柳欣慈。
“你说什么?!”晏城怀猛地扫掉茶几上的水杯,他站起身来,看着顾鸾清厉声咆哮。
顾鸾清看着他冷冷的笑,异常冷静的笑
晏城怀盯着顾鸾清,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问她:“我问你,你刚才说什么?”
“没说什么。耳朵出毛病了吗?”顾鸾清径直往屋里走,晏城怀大步上前,拦住顾鸾清的去路,他一把扯住顾鸾清的胳膊。
顾鸾清反手挣扎,疯狂的挣扎,“放开我!你的手脏!恶心!猥琐,肮脏不堪的男人。”
挣扎中,顾鸾清的指甲划伤晏城怀的胳膊。
晏城怀闷哼一声,一个反手,狠狠地抽到了顾鸾清的脸上。
顾鸾清被打翻在地。
她捂着脸,半跪在地上,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
顾鸾清吃力的睁开眼睛,艰难的摇了摇头,她有气无力的回答着:“我没事,我只是低血糖而已。有劳先生,谢谢你。”
顾鸾清边说边努力地挣扎着站起身来。
眼前高大英俊的男人扶着顾鸾清站稳,他动作礼貌而绅士,没有丝毫的逾越。
向朝爵冷酷的眼睛审视着眼前的女人,他觉得她有些熟悉。
“谢谢您。”顾鸾清再度低头道谢。
“不必谢,你自己可以吗?”
“可以。”
“那好。”向朝爵点点头,转身迈着修长的腿离去,黑色的西装裤极具质感,伴随着他的步伐,晕开一层层波纹。
价值不菲的黑色西装裤引起顾鸾清的注意。
这个男人非富即贵。
向朝爵大步徐徐的走向自己要去的病房,进入病房的瞬间却听到保姆惊慌失措的声音,保姆浑身上下都在哆嗦,她颤.抖着声音看着向朝爵说:“向先生,小少爷不见了。我只是去给小少爷买个零食,回来小少爷就不见了……”
保姆看着向朝爵,她空洞的眼神下是深深的惧怕。
向朝爵眉心一紧,他迅速的扫视了一圈病房,空荡荡的病房里已经没有了他儿子向鹿星的影子。
他大步徐徐转身离去,保姆一瞬间瘫软在地。
向朝爵回眸,冷酷的声音寒厉至极:“还不去找?”
……
顾鸾清看了看于疏寒,于疏寒上前一步:“对!我可以帮你,我是医生。先生你可以把孩子先放开。无论有什么困难,都会过去的。”
顾鸾清点点头,看着那个男人又说:“先生,我的朋友是医生,天才医生,你看到她身上的白大褂了吗?她是医生,她可以解决你所有的问题,她会尽全力去医治你的妻子。而且,她也会帮你的儿子联络最好的康复中心。”
男子依旧瞪着眼睛不为所动,“我没有钱!”
“这个不用你担心,你的老板说了,他会承担。而且,还有很多的慈善组织,我和我的朋友都可以为你联系,你想想你家中的孩子,再想想,你挟持的也是个无辜的孩子。他还那么小,那么稚嫩的生命,刚刚和病魔进行过搏斗,你怎么忍心?忍心让他再受到这样的惊吓和伤害?你也是有孩子的人。”
顾鸾清句句在理,一句一句的劝着对方,不动声色的靠近对方:“把刀给我,我会保证你妻子和孩子的安全,我保证。”
眼看着顾鸾清就要靠近男子,男子的眼神闪烁动容,也要放下手中的刀子。
被挟持的向鹿星却突然咯血。
剧烈的咳嗽让向鹿星的身体倾斜,他朝着天台外倒去,眼看着就要坠.落下去。
“向鹿星!”向朝爵大叫一声,迈着长腿飞奔而去。
顾鸾清离得更近,她急急的跑过去,伸出双手。
啊的一声剧烈的惨叫回荡在空中,砰的一声巨响过后,天台之上,那个挟持向鹿星的男人已无人影。
那个男人掉了下去。
那个男人为了护着向鹿星,自己跌下了天台。
鲜血一地,他挣扎着两下,便不动了,死前他眼神空洞的望着天空。
天台之上,向鹿星的两只手被两个人死死的拽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