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在展京墨身边那么久，她知道，她只是他的白月光的一双眼睛。
散落在这座城市的各个角落里，还有无数个像她这样的替身们。
她们亦或像她的眼睛，亦或像她的嘴巴，亦或像她的鼻子...
但是她知道，她们永远不会组成真的她。
直到，跟她一模一样的人出现了。
凌晨三点钟，杜若顶着黑眼圈见到了传说中的酷似展京墨白月光的女孩。
当时她已经困得脚都打跌，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又买了一杯黑咖啡一口气灌下去。
见到白月光她就清醒了。
以前外人说她们这些展京墨身边的情人们就是一张脸谱拼盘，拼拼凑凑才能勉强拼出展菀童的脸。
这下，不用拼凑了。
杜若见过展菀童的照片，说实话，不是绝美的女孩子，最美的是她的眼睛，和杜若一样美的眼睛。
但她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楚楚可怜，摇摇欲坠，不食人间烟火？
好像都是，好像又都不是。
所有人都不知道展京墨为什么那么爱她，还是杜若一语道破天机。
展菀童像午夜的女鬼，像清晨的一缕薄雾，随时随地都会消失。
展京墨这样翻手云覆手雨的人物，却怎样都握不住那样脆弱的生命。
越是握不住的，越是留恋，越是思念，越是纠缠...
到现在，多多少少有点病态。
杜若冷眼旁观，一向冷静喜怒不形于色的展京墨，大步向女孩走去的时候，竟然步履偶有蹒跚。
女孩还没喊一句展先生好，他就将人紧紧拥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