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眼,就是在缅北。
亲哥哥搂着我一直资助的女学生,不仅要我的身体,还要我的命。
哥哥教育说,这是我欠她的,理应还回来。
后来,我逃出缅北,哥哥带着女学生逼迫我原谅他们。
说是要一家团圆,放下心结。
我笑眼弯弯,反手送他们火葬场大礼包。
毕竟,欠我的,理应还回来。
我还没来得及细想,江浅浅身边就围满了男人,而我自然也被挤出去了。
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
恐惧......害怕......
更多的是恶心。
胃抗议的疼起来,我眼前一阵恍惚,差点要倒下去。
关键时刻,一双手扶起了我,还递给我一个馒头。
“吃吧。”
我抬起头,感激地接过馒头,“谢谢你。”
面前的女人摆摆手,“刚才你没来的时候,发馒头了,我拼命抢了两个。”
闻言,我更是感谢。
没再多说,一个馒头被我掰成两块,一个藏起来,另一个被我几下消灭了。
吃完馒头,饥饿感缓解了不少,我主动跟她说话,“你好,我叫唐雪亭。”
女人顿了一下,点点头,“我叫秦悠悠。”
我对这个女人有些印象,她的床铺位置是离狗笼最近的,而且身上比其他人更脏,但伤更少。
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