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希衍很早以前,警告过南浅,骗他的下场,就是碎尸万段。
偏偏南浅骗了他,对他好,是装出来的,说爱他,也是假的。
从一开始,南浅的掏心掏肺,不过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
她裹着蜜糖的爱,看似情真意切的喜欢,只是为了毁掉他。
当所有真相摆在沈希衍面前,他是想将她碎尸万段,可他......无法自拔爱上了她。
爱到发疯,爱到一无所有,他也无怨无悔的,守在她的房门前,求她爱他一次,她却始终不为所动。
直到他家破人亡,直到她要和别人结婚,沈希衍才幡然醒悟,原来不爱他的人,是怎么都会不爱的。
沈希衍收起一切卑微姿态,在南浅结婚当天,淋着大雨,拦下婚车。
他像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猩红着眼睛,死死凝着坐在车里的南浅。
“两年,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他说到做到,仅仅两年时间,沈希衍就带着华尔街新贵的名头,席卷而来。
但,他的归来,意味着——南浅,死期将至。
她压抑着情绪,在洗手间待了很久,想着等秦副总喝高了,她再走。
谁知秦副总酒品好得很,不但没喝高,还连续打来好几个电话催她。
南浅没办法,躲不下去,只能从洗手间出来,再慢吞吞回到沙发区。
她刚不情不愿坐下,就听见宴会厅门口方向,传来一阵骚动声......
“他怎么来了?”
“也不怕被人笑话?”
“是啊,慕寒洲怎么想的,竟然还好意思来参加沈氏的庆功宴。”
听到慕寒洲三个字,南浅下意识抬起头。
正好看见一袭灰色西装的慕寒洲,从门外走进来。
看到他,南浅皱了眉,这是沈氏收购慕氏的庆功宴,慕寒洲怎么会来啊?
慕寒洲忽视议论声,顶着无数双异样的眼光,迈着沉稳步伐,一步步走到沈希衍面前。
“沈总,恭喜啊。”
随性散漫的沈希衍,抬起浓密的眼睫,似笑非笑的,看向慕寒洲。
“还以为慕总不来了。”
慕寒洲抿成一条直线的唇角,逐渐扬起一抹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