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下情人的两年,霍闻璟对姜鲤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刁难她,冷落她,抱着白月光羞辱她。好友问,“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我怎么感觉姜秘书喜欢你?”彼时霍闻璟已经想一脚踹开这只玩腻了的小雀。“别恶心我了,跟情人谈感情是大忌。”姜鲤终于死心,下定决心要离某个男人远一点,对方却又卑微地缠上来。
她站在原地缓了许久,等身体上的刺痛平息下去。
她不能六神无主,现在霍闻璟翻脸无情,她却必须想办法先把十万筹到。
曲意在一旁搭话。
“霍闻璟给的卡有问题?”
“卡里没钱。”
“卧槽这个渣男!他是什么意思?用一张空卡来羞辱谁?你跟了他两年,到头来什么都没捞到?”
姜鲤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这确实像是霍闻璟做得出来的事儿。”
他这人手段凌厉,又睚眦必报。
她在霍氏两年,除了公事,他从不过问她的私交。
想要了,给她发短信。
上床就是死命折腾,心情好了,喊她几声小鱼调节气氛。
若是心情不好,便是埋头苦干。
霍闻璟这人气质清绝,却非常重欲,有段时间姜鲤甚至觉得自己会死在他床上。
最初她不适应,总是喊他轻点儿。
后面为了配合,她自己倒是练了不少姿势,那之后他挺满意,所以那段时间两人过得非常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