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嘉柔被男人丢在床上,后背压到遥控器。
电视屏幕亮起来,照亮男人清隽的侧颜。
陆怀征的双臂,撑在她脑袋两侧。
她从善如流,扯下对方的领带。
衬衫扣子被她解开,男人结实硬朗的胸肌,被电视屏幕的冷光,镀上一层艳色。
“……知名大提琴演奏家白洛初女士,今日回国,据传,她将代表白氏与陆氏集团联姻。”
听到电视里的新闻播报,徐嘉柔侧过脸,看到电视上的女人,与自己长得有几分相似。
“专心。”
男人扣住她的下巴,让她看向自己。
“你要结婚了?”
她解开皮带扣,拉下拉链。
“这不是你该过问的事。”
陆怀征低哑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徐嘉柔的身子软了下去,如被温暖的海水包裹,然而她的脑袋里清明一片。
白洛初回来,她没剩多少时间了。
……
“妈,再吃一点吧。”
病房里,徐嘉柔把炖肉喂到徐容秀嘴边。
徐秀容摇了摇头,“我吃不下了。”她的嗓音沙哑无力,“我们什么时候回青县?你就让我死在老家吧。”
徐嘉柔皱了眉,“妈,我一定会救你的!我很快就能怀上孩子,你再给我点时间好吗?”
去年,徐秀容确诊罕见型免疫病,医院在积极的给徐秀容做化疗和血液透析,免疫病难以治愈,要想延长徐秀容的生命,必须做造血干细胞移植。
一旦做移植手术,就需要大量的造血干细胞,医生提出的最佳方案,是使用脐带血,让徐容秀从新生儿身上,获得一套全新的免疫系统。
徐秀容面目浮肿,看徐嘉柔的眼神只剩下哀凉。
“我看到新闻了,陆总要和白氏的千金联姻。”
徐嘉柔软声安慰,“那又怎样?我图的又不是能和陆怀征喜结连理。”
她低头,摸上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
“我只想要一个,和今安长得像的孩子。”
徐容秀正要开口,却看到徐嘉柔乌黑的眼眸没有了焦点。
她畅享未来,轻声低喃,“这样,我往后余生,也有了寄托。”
眼泪从徐秀容浑浊发黄的眼睛里落下来,她咽了咽酸涩的喉咙。
“我以为你跟了陆总后,你就能走出来。”徐容秀咬着重音,强调,“今安已经去世两年了!”
……
徐嘉柔扣住白筱筱的手,“白小姐,你近视多少度?”
“什么?”
徐嘉柔向前一步,让白筱筱看的清楚,“我脖子上戴的,根本就不是两千万的项链,玻璃和钻石,你都分辨不出来吗?”
白筱筱的脸,瞬间涨红。
“你戴的明明就是玛格丽特女王,我不会认错的!”
徐嘉柔抬起自己的另一手,“陆总拍下的项链,一直在保险箱里,这么昂贵的项链,我连碰都不敢碰,更别说戴了。”
白筱筱彻底懵了。
徐嘉柔推开她的手,走到白洛初身旁。
她打开保险箱,超净体的钻石,即使在昏暗的灯光里,也依旧能散发出璀璨的光芒。
“这是陆总送白小姐的礼物,请白小姐笑纳。”
白洛初被钻石的光芒晃了眼,她看向陆怀征。
男人就问她,“不喜欢吗?”
白洛初连忙摇头。“太贵重了。”
“你值得。”
这三个字,垫定了白洛初在陆怀征眼里的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