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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半,皇冠大酒店的总统套房前,站着一抹穿着红色吊带裙的高挑身影。
她白皙的手里拿着几张黑色鎏金的卡片,一张一张往门上试。
试了几张都不能打开门,俏丽的小脸上显得有些焦急,左右张望了一眼后又换了一张卡,贴在了门禁上。
“滴。”一声后,大门解锁。
一直悬在半空的心松了一口气,那个人果然没有骗她。
手指攥紧门把手,顿了顿,“咔嚓”一声,拧动了门把手,蹑手蹑脚的打开了大门。
门内静谧,走廊灯散发着暗幽的光亮。
月琉璃在门口犹豫几秒,才抬起腿,一步一步走进门内。
轻声的反手关上大门,隔绝了门外的光亮。
走廊昏暗灯光的尽头,一扇敞开的大门,门内黑暗,如同无底洞一样让恐怖。
昏暗卧室的大床上,躺在一个人影。
即便那人是沉睡的状态,还是让月琉璃顿感压力,呼吸都变得急促了。
攥紧手指,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月琉璃鬼鬼祟祟的掏出手机。
耳畔听到床铺传来轻微的响动,躺在床上的男人,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弹了起来,在她来不及反应时,整个人被人一推的按在了墙壁。
……
她。
他要让她为她说出的话,付出惨痛的代价。
月琉璃怕他忘记,最后一次提醒着他,“郑修然,今夜过后,希望你可以履行承诺,让我做你的女人。”
“呵,郑修然。”冷森的声音说不出的阴森讽刺。
翌日,中午。
月琉璃是在头痛欲裂中醒来,趴在柔软的大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全身像是被拆了又重新组装上一样,酸痛的没有一丝的力气。
忍不住的唾骂了一声男人混蛋,弄得她现在浑身酸痛的难受。
身旁早已没有了男人的踪影,屋子里除了她之外,没有其他人的声音。
是什么时候走的?她一点感觉也没有。
用手拍了拍有些昏沉的脑袋,不去想这些,月琉璃从地上捡起小包,掏出里面一个小型的录音机。
录音机早已自动关机了,她按下开机键,打开后听了一遍昨天的录音,确认无误都录上了才安心。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满意的收起录音器,月琉璃扫了一眼地上连衣裙,白皙的小脸皱了起来。
这个样子根本不能穿了,她穿什么离开?
……
月琉璃并不着急,她早已摸清了郑修然今天会去什么地方。
直接乘车到了一家西餐厅门外,提前埋伏等待他的到来。
车来车往,人来人往,月琉璃不急不躁的坐在一家露天咖啡厅门口喝着咖啡,吃着牛排。
安静的看着身旁的人换了一拨又一拨,来来去去唯独她静静的坐在那里。
将近半个多小时的等待后,知道视线内一辆加长版的林肯缓缓的驶了过来。
看到车牌,清澈的眼眸一亮。
他来了。
腾地,起身向着西餐厅的方向缓慢而去。
车子停下,两个黑衣人一左一右的下车,警戒的看了一眼四周,似乎并没有把看似无害的月琉璃放在眼中。
两人绕道车后面,打开了车门。
月琉璃的心扑通扑通的狂跳,只见一条修长笔直的长腿迈了出来。
她卯足劲冲了上去,高喊大喊,“郑少,留步!”
一位黑衣人速度极快,如临大敌的把郑修然护在身后,另外一人则面向月琉璃,轻松的挡住她的脚步。
月琉璃看向被黑衣人护在身后的男人,身姿挺拔,丝毫不比黑衣人矮,甚至还高了几公分。
长相俊美,天生一张比女人还漂亮的脸,一对细长的桃花眼,眼眸黑若曜石,点点光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