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鸢追着季晏川跑了三年,奈何季晏川无线嘲讽,说她不要脸,不仅为了她那个绿茶妹妹要跟她离婚还要她净身出户!
忍不了了,老娘不伺候了!
盛鸢马不停蹄要跟他离婚,然后广发英雄帖要招聘老公生崽崽,裴家掌上明珠的身份曝光,更是吸引了众多追求者。
豪门前夫季晏川突然就慌了,不离,坚决不离!
直到盛鸢牵着一个孩子,挽住了别的男人的手臂。
季晏川疯了一样将她抵在墙上,红着眼质问孩子是谁的。
盛鸢:抱歉,前夫哥,反正孩子不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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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鸢,晏川都没回来,你还有脸坐下来吃饭?!滚去把人找回来!”
大年三十的夜晚。
烟火绽放,喜气洋洋。
路上的行人很少,只有盛鸢被婆婆赶出家门。
开着车,在漆黑的夜里,踏上一条去捉奸之路。
因为她的丈夫除夕之夜不回家,却和一个小狐狸精在游艇上举办甜蜜烟花派对,这事儿已经闹翻了。
整个季家都知道了。
……
“真可笑,这是我老公的游艇,我为什么不能来?”盛鸢冷笑着拆穿。
那细瓷般的容颜在灯光下夺目又耀眼。
“哦对了,你想学球跟我学啊?这台球我可玩的比你姐夫花多了。”
“姐姐!你开什么玩笑啊......”
盛浅浅明显不相信,觉得她在吹牛。
脸上不屑的表情差点藏不住,“这球很难学的,我都还进不了几个球呢,姐姐结婚前一直都在乡下,婚后就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么可能球技那么厉害!姐夫的球才是真厉害好吗?”
盛鸢就冷笑揭穿,“你的心思不在学球上,而在勾搭姐夫身上,当然学不会!”
她的话一点情面都不留。
顿时,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这女人什么人啊?也太有恃无恐了,敢欺负盛浅浅!”
“看不出来吗?她就是盛浅浅那个在乡下长大的姐姐,当年破坏了浅浅和季少,耍手段嫁给季少的那个盛鸢!季少看都不愿意多看她一眼,这几年为了勾引季少她没少出来作妖!”
“原来是她!听说她连大学都没上过?季家觉得她上不得台面所以这几年都不让她出来出席活动,怪不得呢!果然没文化没教养!”
“是啊,也不嫌丢人!还敢吹自己球打的比季少好!村姑一枚,她摸过球吗也好意思吹?你看着吧,浅浅可是季少的心头肉,如今浅浅又回来了,她敢欺负浅浅,季少肯定会跟她离婚的。”
“那当然,盛浅浅才是季少想娶的女人!”
盛浅浅自然将众人的议论听在耳朵里。
……
做梦?
三年前她答应外公为彼此的家族利益嫁给他那天,她确实做了一个不切实际的梦。
如今,梦是该醒了!
盛鸢仰头望着他,眼底无数的情绪在翻滚,嘴角是孤掷一注的决绝,“生不生?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
季晏川垂眸将她笼进视线里,没人能看懂他的情绪,盛鸢也不能。
他勾着唇,慢条斯理的笑了。
他的嗓音低沉如重低音的鼓点,又像一把把刀狠狠地戳在她的心上。
“盛鸢,我也最后说一次,生孩子,别做梦了!”
“行,我知道了!”
她点点头,表情看不出有多么难过失望。
仿佛云淡风轻,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现场的所有人。都在看她的笑话,她望着房间里众人轻蔑嘲笑的脸。
混不在意的打开自己随身的包包,在众目睽睽之下,从里面拿出一份文件来。
“天底下能生孩子的男人多的是,更何况你还不能生!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强你了!正好这么多人给我们做见证,我们离婚吧,季晏川!”
“这份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字了,没别的问题你也把字签了,过几天放假回来,民政局上班第一天我们就去把离婚证拿了!速战速决,谁也不耽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