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府。
东厢房,雕花大床边,落了一地的衣衫。
洛清渊撑着坐起身来,看着满床凌乱的痕迹,脸色煞白。
阳光清晰的照着那抹落红之色,回忆起昨晚闯入新房内的五六个男人,羞愤屈辱一涌而出,猛地将她淹没。
屈辱的泪水夺眶而出。
“哭什么,嫁入摄政王府终于如愿以偿,不是该高兴吗。”
一个冰冷低沉的嗓音传来,令洛清渊背脊猛地生出一股寒意,她震惊转过头。
便见那正襟危坐于椅子上的男人,神色威严而冷冽,那冰冷淡漠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如刀子一般将她割的鲜血淋漓。
她脑海中有什么轰然炸裂,胸口一阵窒息,“王爷……一直在这儿?”
男人语气淡漠:“你我的大婚之日,本王不在这儿,该在哪儿呢?”
霎时,她如五雷轰顶,浑身血液都在顷刻凝结成冰。
想到昨晚那些闯入新房的男人,看着这遍地凌乱的痕迹,她羞愤难当,而这个本该与她洞房的男人,却在这房内坐了一.夜,看着那些男人如何撕开她的衣服……
“为什么!你就那么恨我吗!”她崩溃嘶吼,泪水汹涌。
她最爱的男人,在新婚之夜让下人毁她贞.洁,辱她身心。
心脏像是被他活活撕开,疼到难以呼吸。
……
哗——
一盆冷水朝着脸狠狠泼下!
洛清渊艰难抬起眼皮,她不是死了吗,怎么还会感到疼痛?
一个嬷嬷打扮的婆子扔下水盆,气愤的瞪着她:
“别玩那些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王爷不吃那套!也不瞧瞧自己是个什么货色,也敢替嫁,你以为这摄政王府是那么好进的!”
邓嬷嬷满面怒意,她原本准备回家伺候老母亲,谁知道这不知廉耻的王妃玩起了寻死的把戏,害得她要来这儿伺候。
“好好的丞相府小姐不当,偏要做出这种丑事,不如死了算了!”
头顶谩骂抱怨声不断,洛清渊看着这陌生的一切,不属于她的记忆正汹涌而来。
昨天本是摄政王和洛月盈的大婚之日,可这洛清渊爱而不得就铤而走险,新婚夜自己冒充新娘,还在房内点了迷.情香,想与摄政王生米煮成熟饭。
谁知道傅尘寰关键时刻清醒了,一怒之下叫了五六个下人进来。
洛清渊醒来之后屈辱难忍,绝望的撞墙自尽了。
原主爱到疯狂,她隐隐还能感受到这具身体的不甘与心痛。
没想到她堂堂黎国大祭司,还真是命不该绝,身死魂却没灭,竟重生到天阙国丞相之女身上来了。
正思索着,突然那凶恶的婆子一把将她推到地上,脑袋猛地往那床沿上一磕,一阵钻心的疼袭来。
她倒吸了一口冷气,伸手摸了一把,鲜血淋漓。
……
邓嬷嬷大惊:“哎哟喂二小姐,你的手!”
说着慌忙去搀扶洛月盈,气愤骂道:“你这个恶毒的女人真是不知好歹,你抢了二小姐的婚事,二小姐好心给你喂药,你还推她!”
下一瞬,一个身影箭步冲进房间,来到了洛月盈身边,满脸紧张,“月盈!”
洛月盈拧着眉,抬起鲜血淋漓的手掌,看的人格外心疼。
傅尘寰看着洛月盈那满手的鲜血,一道带着S气的眼神直击洛清渊。
洛清渊立即开口:“我……”
然而解释的话还未说完,便是一道阴影笼罩而来,一股大力直接将她猛地掀下床,她跌落在地还未坐稳,便是狠狠一巴掌扇了过来。
霎时她脑袋嗡嗡作响,脸颊火.辣辣的疼。
她还没回过神来,洛月盈便立刻拉住了傅尘寰的衣袖求情道:“王爷,是我自己不小心的,不怪姐姐!”
邓嬷嬷立刻跟摄政王告状:“王爷,我可是瞧得真真的,二小姐好心给她喂药,她不领情就算了还推倒了二小姐,也就二小姐心善不与人计较,但也不能被人这么欺负!”
“带二小姐去上药。”傅尘寰冷声吩咐。
“是。”于是邓嬷嬷便搀扶着洛月盈离开了。
房内只剩下洛清渊和傅尘寰二人,他低头看着她,眼神中充满S气,冰冷的手指猛地掐住她的下巴,若这手指此刻在洛清渊的脖子上,她必定要被掐断了气。
“真当自己是王妃了?若非月盈求情,本王一定S了你!再有下次,你哪只手伤她,本王便剁了你哪只手!”
傅尘寰语气充斥着强烈的怒意,言语狠厉的让人心头发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