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傅家掌权人的未婚妻是个乡下丫头。
大字不识,才貌全无,粗鄙不堪,连个普通人都还不如。
直到有一天,全网热搜爆满——
“惊!那位顶级黑客再度出山了!”
“有没有眼,那是全球几所顶尖学府和研究院都在抢的科研大佬!”
“胡说,她分明是大名鼎鼎的道上神医!”
“你们都看错了,她其实是金融界神秘莫测的风投大佬!”
某人公开艾特:“介绍一下,傅夫人。”
众人:“?!!”
这不就是他们在抢的大佬吗!
慢着,都是抢人,你怎么格外画风不同!
翌日。
路承堂夫妇一早就来了老宅。
薛温意记挂着陆晚,也早赶来了,但晚了一步。
她到时,陆承堂夫妇与陆老夫人都在客厅,陆承堂有个电话,起身到后院去接,仅剩赵平梅还陪着陆老夫人。
赵平梅这人极会说,哪怕当初嫁给陆承堂时实际没被陆老夫人看上,但凭着一张甜嘴捧的陆老夫人高高兴兴,极得看重。
相比之下,薛温意内敛安静。
陆老夫人就更偏向会讨她关心的大儿媳妇,对小儿媳更多挑剔。
薛温意自知不入老夫人眼,也不留下讨嫌,想打个招呼就上楼看望陆晚。
谁知先被赵平梅阴阳怪气堵了。
“三弟妹来的可真早啊,我还以为按昨日弟妹眼巴巴为晚晚着想,不惜想退了傅家婚事的架势,今儿会是头一个来的呢。”
赵平梅还牢记着昨日薛温意在楼上怼的话, 此刻一有机会就给对方上眼药。
果不其然,陆老夫人还笑着的脸色没了。
“老三媳妇,同傅家的婚事何其重要,你一句要退,想过陆家会损失多少吗?如今你是陆家人,可不是以前小门小户了,行事还如此不知轻重,真不知道这几年该有的长进都去哪儿了!”
薛温意不是第一次被陆老夫人骂了,已然习惯了不顶嘴、老实受训,免得更多变着法儿的磋磨。
闻言还是忍不住道:“妈,这婚事是晚晚的母亲留下的,自然该以晚晚的意愿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