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医生,我......是自愿的,您留下我吧。”
高档公寓门外,昏暗走廊里舒柠红着脸,扯住眉目清冷的男人的衣角小声说。
她耳朵红的快滴血,垂眸紧咬着下唇。
这副生涩的模样,引得江云舟轻皱了下眉头,酒精作用下漆黑的狭长双眸晦暗至极,薄唇轻启吐出个冷漠的单音:“滚。”
他说着,甩开舒柠的手,去按密码锁。
指尖倏地顿住,男人转过头来,睨着旁边丝毫没有眼力价的女人,语气讥诮:“主动跑到男人家里来卖的,还真是头回见。”
“江医生,我不要钱。”舒柠喉咙哽咽。
男人一顿,斜睨她一眼。
舒柠迎着江云舟冷淡的目光,一步步朝他走近,青涩的身体带着好闻的栀子香,即便如江云舟,也忍不住动了动喉咙。
“我没做过。”舒柠的身体,轻贴在江云舟怀里,小鹿似的双眸盈着水光,轻声道:“我母亲需要手术,整个云城只有你能主刀。只要你愿意救她,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说着,她将他的手掌,放在了自己的细腰上。
江云舟呼吸加快了几分,可神色还是无动于衷。
“做什么都可以?”他眼神讥诮,可声音却有几分暗哑,
“......嗯。”
江云舟嗤笑了声,转身去开门,冷声道:“我对你没兴趣。”
……
舒柠来到医院,手术室外舅妈宋芳玉正围在母亲身边,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
“赵总看中你家舒柠,那可是她几辈子的福气!”
宋芳玉眉飞色舞道:“人家虽然年纪大了点,但是在好几个城市都有工厂,有钱的不得了!而且赵总说了,柠柠要是嫁过去,光彩礼就给九十九万,到时候不仅你的手术费有着落了,柠柠的下半生也有了依靠,这是好事啊,就等你点头了。”
“......滚,你给我滚!”
舒芸原本就虚弱的面容,闻言染上抹怒色,拼进力气要赶走宋芳玉。
“切,不知好歹。”宋芳玉剜了她一眼。
“妈!”
舒柠冲过去,重重推开宋芳玉,扑在病床前握住了母亲的手。
“舒小姐,你母亲暂时已经脱离了危险。”医生说。
医院里的人都知道舒柠不容易,因此费用上能帮她省就省,这次抢救也没让她补缴费用。
反而是宋芳玉,从刚才开始就不顾舒芸的病情,一直在念叨着赵老板有多好,把病人气得差点昏厥。
护士看不下去,这才给舒柠打电话,让她来“签字”。
舒芸大口喘气,死死攥紧了女儿的手。
“谁让你来医院的?”舒柠忍无可忍,沉声问。
“我来看看你妈。”宋芳玉说:“顺便帮赵老板问问,你到底愿不愿意嫁过去,人家那边还等消息呢。”
……
舒柠前脚出门,后脚就有人进了诊室。
年轻男医师长了双桃花眼,绕有深意地打量着江云舟,调侃道:“我说江大医生,你堂堂脑外科的主任,怎么管起妇产科的病人来了?我瞧着那女孩,怎么有点眼熟呢......”
许亦突然想起了什么,诧异道:“她是不是昨晚在会所,堵你的那个妹妹啊?”
“嗯。”江云舟淡淡应了声。
许亦暗骂了一句,试探地问:“你...你该不会和她......所以你专门来给她做检查?”
江云舟抬眸瞥了好友一眼,面不改色道:“路过而已。”
只是医院的挂号科恰好把病人信息误传到了脑外科,他又恰好看到了熟悉的证件照,便过来帮需要去急诊手术的妇产科同事带个班。
不过这些,都不是许亦这个大嘴巴能知道的。
许亦惊得半天说不出话。
不近女色的江医生,竟然和女人睡了。
这无异于铁树开花。
他乐了下,倚着办公桌小声道:“我可听说,你那位白月光马上就要回国了,你就没什么想法?”
江云舟面容波澜不惊,看着面前的电脑没说话。
许亦“啧”了声,说:“不过祁静棠这女人还真挺现实的,当年你最需要她的时候,她却......”
江云舟冷淡的目光投过来,充满警告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