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初是个哑巴,可她不用言语,人人都知她爱薄锦琛爱到了骨子里。
结婚以来,薄锦琛对她弃如敝履,却待白月光如珍似宝。
言初全部忍耐,她认为只要她一直坚持,薄锦琛迟早会看到她的好。
直到那日,他从绑匪手下带走了他的白月光而将她丢下时。
言初知道,她输了。
就在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所有人都以为言初是只能依附薄锦琛而活的菟丝花时,她递给他一封离婚协议书。
薄锦琛突然不淡定了。
他将她压在门板上,步步紧逼,“薄太太,我没有签字,你休想离开我。”
言初浅浅一笑,甩手离开。
薄锦琛终于疯了,他红着眼角,卑微恳求:“言初,你若非走不可,那带我一起走可以吗?”
走廊里,温瑾禾红着眼揪住陆雅溪的衣领,“陆雅溪,如果初初有个三长两短,我管你是谁的人,也要让你偿命!”
陆雅溪也有点被吓到了。
言初被送来的路上,流了好多血。
她脸色苍白,闻言一把打掉温瑾禾的手,梗着脖子狡辩,“我又不知道她怀孕了,再说,我不是把她送到医院来了么?!”
这不要脸的话气得温瑾禾抬手又是一个巴掌!
啪!
温瑾禾用了全力。
陆雅溪被打得趔趄一下,摔倒在地。
脚踝一阵尖锐的剧痛。
她登时尖叫起来,“温瑾禾,你真以为我怕了你是吧,我今天跟你拼了......”
说着就撑坐起身,疯了一样朝温瑾禾扑过去。
只要一想到言初下身染血,一张脸白得跟纸一样,呼吸微弱的样子,温瑾禾就恨不得撕了陆雅溪。
自然不会惯着她,抓住她的手,趁机又给了她几巴掌,然后狠狠一推。
“啊......”
陆雅溪惨叫一声,再次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