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内,大床上的两个人正在翻云覆雨。
床头洁白的墙上挂着一张新娘的婚纱照,她看着镜头柔柔地笑着,浑身洋溢着幸福感。
“嗯你说,要是姚溪月看到我们两个在婚床上这样胡闹,她会不会气得哭出来?”
“切,算什么婚床,结婚这么些年,我就没碰过她,她一直睡的是旁边的次卧。”
“煜哥你对我真好......”
两人的暧昧低吟声揉进喘息声里面。
站在卧室门口的年轻女子听到这番话,双手捂住嘴哭得泣不成声。
**初歇。
蔺煜穿了条短裤拉开卧室门,猝不及防地看到了客厅内安安静静坐着的女人,他心中微微讶异,姚溪月这女人什么时候回来的?她听到了多少?
“你全听到了?”
他随口问道,去厨房接了杯热水过来,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他偏白瘦的身体上尽是暧昧的红痕,他丝毫不在意,泰然自若地喝了几口水。
“正好你在,签了吧。”
蔺煜拉开茶几下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份文件夹丢在茶几上,“你也听到了,再拖着就没什么意义了。”
姚溪月伸手拿起那份文件,翻开第一页,“离婚协议书”几个字映入她的眼帘,她翻到最后,男方签名那里已经龙飞凤舞地签好男人的名字——蔺煜。
……
叶怜道:“溪月妹妹,我就想要那套临湖别墅,你选个别的吧,那套我想当做我和煜哥的婚房。”
她害羞地埋在蔺煜的怀中,“我已经预定好多年了。”
蔺煜想起往事,神色动容。
姚溪月闻言,低低地笑起来。
“你笑什么?”
蔺煜不解地问道。
这个女人倒也奇怪,他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还能笑出来。
叶怜噘着嘴,靠在蔺煜身上,大开的衬衫领口露出大片白色细腻的皮肤,她不在意地拨弄头发,成功将蔺煜的目光给吸引过去。一双手伸过去揽住她的肩膀。
姚溪月冷冷出声,“我笑我傻。”
她扬手拿起蔺煜接的那杯水,往两人身上泼去。
兜头的温水浇下来,两人都不可置信。
蔺煜气不可遏:“姚溪月,你疯了?!”
姚溪月站起来,背挺得笔直,“蔺大少爷金口玉言,要给便给,不给便算了。”
叶怜有蔺煜宠着,脾气本来就爆,平日里装着一副柔弱可欺的模样,不过是为了吸引男人的疼爱罢了。
她站起来狠狠地推了一把姚溪月,“叫你一声溪月妹妹是给你面子,你还真把你当成我妹妹了?你什么身份?敢这样对我和煜哥?”
……
姚溪月握着老太太的手,像是没有听到蔺母的话一般,笑意盈盈道:“奶奶是不是有点咳?我等会去厨房给你炖碗梨汤,喝了便会好些。”
蔺老太太最是喜欢这个听话懂事的孙媳妇,她温柔道:“那就谢谢月月了,人老了,身体上的毛病愈发多,要不是有你惦念着,不知道还有谁会关心我这个老婆子?”
被忽略的蔺母脸色发青,道:“既然都签了离婚协议书,就不用再装模作样了吧,你以为你攀附上老太太,你就还能当蔺家少奶奶吗?”
姚溪月还未开口,蔺老太太抢先一步开口,“月月从嫁入蔺家来就是勤勤恳恳,她将卧病在床的小煜照顾地有多好你是没看见?对小煜好就算了,月月对你对我有哪点不好?怎么,享受了两年伺候后就翻脸不认人了?”
“妈!姚溪月就是姚家不知道从哪里找回来的野种,你干嘛还要帮着她说话?”
蔺母狠狠地瞪了一眼姚溪月,“我哪点说错了?她那野种身份有什么资格做蔺家少奶奶?当初要不是你和爸非要护着她嫁进来,我说什么也不会让她进门,她享受着蔺家的富贵,对小煜对我们好不是应该的吗?而且,她嫁进来两年了,肚子没一点动静,不会下蛋的母鸡谁想要?我看小煜也是因为这个才跟她离婚的。”
蔺老太太脸色一沉,“你这说的什么话?”
蔺母被吓得脖子一缩,依旧强硬道:“我说的是事实,还好没生,不然离婚的时候还麻烦,有她这样一个妈在,生下来的孩子肯定也不怎么样。”
这些话实在是太过难听,蔺老太太的脸色很不好看,她拉着姚溪月的手,道:“月月,你婆婆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她就是个嘴贱的,听奶奶的,不要任性,好吗?我蔺家的孙媳妇,只有你,有我和爷爷在,你不用担心小煜的态度,你们两个小辈,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好。”
蔺母张大着眼睛,恨恨道:“妈,姚溪月到底是给你下了什么蛊?您和爸一直护着她?!姚溪月,你和小煜已经没有未来,你识趣点就自己滚。”
姚溪月抬头去看蔺老太太,一双眼睛里水光涟涟。
蔺老太太冷静道:“月月什么身份不关你的事,我说过,月月是我护着的人,要是你再这里跟我大呼小叫,就给我滚!”
这番狠话下来,蔺母的脸色是又红又青,气恼地咬住嘴没有开口。
蔺老太太转头看着姚溪月,问道:“月月,你是怎么想的?”
姚溪月抬眸,眼泪顺着脸颊掉了下来,她哽咽道:“奶奶,今天,我亲眼看见叶怜和阿煜在本属于我们的婚床上胡闹......还有阿煜的态度,让我明白,这桩婚姻没有维持下去的必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