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人尽皆知的丑女。而沈景和,是风度翩翩的商场新贵。我俩青梅竹马,相恋三年,结婚五年。年少时,他曾向我许诺一生一世。可后来他挽着我的仇人的手,向世人宣布,她才是沈夫人。直到那时,我才明白。我们的婚姻,不过是愧疚的产物。沈景和从始至终都觉得,我配不上他。
沈景和让我好好静静,带着曲嫣然离开了。
别墅大门砰地一声关上,带起来的劲风吹在我身上,好冷。
我呆呆地站了好久,头昏脑胀,最后瘫在地毯上,独自坐到天边亮起鱼肚白。
六点半的闹钟一响,我便条件反射往厨房走。
走到一半,脚心的疼痛才提醒我,沈景和不在。
他走了,走前还在担心曲嫣然会不会感冒。
丝毫没有注意到沾在地板上的血迹。
也许他注意到了,只是懒得细想。
玻璃门上倒映着一个憔悴的女人,头发蓬乱,满眼的红血丝。
细心涂抹的遮瑕膏早被蹭了个干净。
那条疤就那么横在那,赤裸的,丑陋的。
我后知后觉发现,这个女人,原来是我自己。
我蹲在地上,双手环抱住自己,哭得手脚抽搐。
脑子是乱的,当年的细节在我脑海里一一复现。
好的,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