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姜景知领结婚证的前一晚,我做了个梦。
一个长得和我一模一样的女人,脸色苍白地吞下整瓶安眠药后,死死盯住我。
我抖着声音问她是谁,女人狰狞的笑了。
“我就是七年后的你,崔梨,你就是一个蠢货!被姜景知和姜苏苏当狗玩,还心甘情愿。”
“姜景知真正想娶的是他养妹,和你在一起只是因为姜家人不同意他们的孽缘,他和你领的也是假证,你还欢天喜地的和他一起照顾姜苏苏。”
“甚至连自己的孩子都没保住,平白帮姜苏苏养了六年的孩子。”
“最后姜景知爸妈去世,他们也不需要你这个挡箭牌,直接把你扫地出门,甚至一分钱都不需要分给你,最后只能像我一样吞药自杀!”
她最后呕出一口鲜血,喷在我脸上。
我猛地睁开眼,背后沁出一层冷汗。
和姜景知领结婚证的前一晚,我做了个梦。
一个长得和我一模一样的女人,脸色苍白地吞下整瓶AM药后,死死盯住我。
我抖着声音问她是谁,女人狰狞的笑了。
“我就是七年后的你,崔梨,你就是一个蠢货!被姜景知和姜苏苏当狗玩,还心甘情愿。”
“姜景知真正想娶的是他养妹,和你在一起只是因为姜家人不同意他们的孽缘,他和你领的也是假Z,你还欢天喜地的和他一起照顾姜苏苏。”
“甚至连自己的孩子都没保住,平白帮姜苏苏养了六年的孩子。”
“最后姜景知爸妈去世,他们也不需要你这个挡箭牌,直接把你扫地出门,甚至一分钱都不需要分给你,最后只能像我一样吞药自S!”
她最后呕出一口鲜血,喷在我脸上。
我猛地睁开眼,背后沁出一层冷汗。
......
窗外的月光仿佛轻纱,层层叠叠的压在我身上,竟然也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捂住胸口深呼吸了好一会,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而身侧本该和我躺在一张床上的姜景知却没了影子,床单也凉得像冰。
他离开了好一会儿。
脑海里还回荡着七年后的自己,声嘶力竭的嘶吼,姜景知娶我并不是爱我,只是拿我当他和姜家养女姜苏苏奸情的挡箭牌,我内心止不住发寒。
这件事太巧了,自从姜苏苏大学放了假,住进我和姜景知的新房后,晚上他总是会消失一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