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会将对家公司的饭菜换成拍黄瓜后,对家公司总裁好像对我有点不一样,他貌似在诱惑我?
“现在我答应你了。”他伸出手,“桑渝,过来。”
他的手很好看,又细又长,白白嫩嫩的。
我鬼使神差的伸过去。
他一把牵住我的手,将我拉在他旁边坐下。
“这条疤果真还在。”顾锦年仔细的看着我的手。
我不自然的收回来,他不允许。
“小时候弄的,不清楚了。”我如实回答。
顾锦年笑着的,听见我说话他又不开心了。
“你记得什么?你脑袋里都装什么。”顾锦年指了一下我的额头,“你这条疤是你小时候玩泥巴不小心趴在了玻璃上,划了好长一道,你哭了好久。”
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原来你还记得。”
我收回手,小心翼翼从他身上站起来,有点不确定的问,“顾锦年,我们算是在交往吗?”
起初我只是为了恶心陈含声才追他,顾锦年必定是不会喜欢我的,但现在证实了我们在双向奔放,我一直在找他,之所以没认出来,是因为他长大后样子变了。
而他却一眼把我认出来了,却以为我早就忘了他,所以自己生闷气不说话,老是报复似的欺负我。
现在我们都明白了。
顾锦年摸着我的手,宠溺一笑,“我要是再不主动出击,某个脑回路慢半拍的人,怕是永远都不清楚我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