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那个傻子掉下去啦!”
“这湖水深要被淹死啊!”
“淹不死也要冻死吧!寒冬腊月啊!”
“哎......可怜,一个傻子也没人救......”
“哎呀她的丫鬟也跳下去啦!”
......
冷。
冰冷的感觉好似渗进了骨头缝里,许安蓝感觉自己已经被冻成了冰雕,全身僵硬的不成样子,完全没有办法动上一动。
她应该是在进行定点爆破的时候被那颗不合格的炮弹给炸死了吧?
她到现在都还记得自己死亡那一瞬间,身体四分五裂的疼痛。
也幸好那样的疼痛只是一瞬间。
死人......还会感觉冷吗?
“小姐......咳咳......咕噜咕噜......救救......”
耳边传来的声音又是着急,又是伤心,带着难听的嘶哑。
许安蓝哆嗦着睁开眼睛——
……
“啊——”
许安怡尖叫一声:“你你你......你踩到我的脚......”
好疼好疼好疼!
她一脚踩上许安怡的脚面,疼的她说话都不利索了!
“抱歉。”许安蓝毫无诚意的道歉,“我不知道你的脚会挡在我面前,踩上你真是不好意思。”
在凉亭里就是这只脚绊倒她,让她摔在黑衣男人身上的吧?!
她踩!她狠狠的踩!
许安蓝收了脚,许安怡立刻想抬手揍她,但是围观的人不少,许安怡想要维持形象,忍了忍,咬牙,摆出一副哭脸道:“那二姐姐的意思是我挡了你的路,你才会踩我的吗?”
“看来你挺有自知之明的。”
许安蓝悠悠的一句,让许安怡气闷不已。
突然,许安怡一个踉跄,扑向许安蓝!
许安蓝一挑眉,咋滴?想装摔倒来踩她的脚?
许安怡一动,许安蓝就猜透了她的想法。
于是身子一侧,许安怡就扑了空。
本来到这里,许安怡是会摔在地上的,但是许安蓝倏地一抬腿,踹上的许安怡的臀部。
……
许安蓝直直的盯着厉开畅。
这个男人就是,那个死去的许安蓝一直放在心底的男人?
即便整日装疯卖傻,即便被所有人讽刺讥嘲,也一直想要成为他的妻子?
是的,以前的许安蓝是装疯卖傻。
那是她活在那样一个环境下的自保方式。
她一定没料到,自己最后会死在他的脚下。
厉开畅一听她不是来道歉的,脸上的不悦之色又浓郁了几分。
“许安蓝,你是找死吗?”
厉开畅语气阴森至极,厌恶之色也根本不加掩饰。
谁给她的胆子弄乱他的棋局?谁给她的胆子,这样直视他,挑衅他?
这样的厉开畅,若是面对他的是以前的许安蓝,或许早就被吓退了。
可是现在的许安蓝只是静静的看着厉开畅,缓缓开口。
“我刚刚死过一次。”
平静无波的语调,让凉亭里的三个男人都顿了一顿。
她刚才死过一次。
……